想到在一個漆黑的夜裡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無論是任何人也會被嚇得不輕的,雪兒待那劉仁尷尬的笑完之後續道:“後來呢?你那同鄉與你本來只是個普通書生,可他後來又是怎樣成為大法師,且還能讓的那個皇帝對他言聽計從的?”。

劉仁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大姐···哦···不···仙子···記得燒餅他剛回來的時候,我以為那只是他的鬼魂的只被嚇得不輕!但後來看他許久不說話的,我大著膽子便將手裡的燈籠靠近了他的臉旁,然後看見他卻是有影子的這才鬆了口氣,仔細的察看著他身上的傷勢!可奇怪的便是,他身上竟然一點兒的傷痕也沒有的,且還一把將我推倒在了地上!當時我便怒了的站起身來便要向他理論,但當我看見他當時那個極是可怕的眼神後,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的只接連的後退了好幾步才站住了腳跟···”。

想到當時見到的那情景,劉仁心裡似乎仍有餘悸的打了個哆嗦,然後續道:“仙子,不是小的膽小,而是當時你們沒看見···”。

雪兒道:“好了!劉仁,這些你便別多說了!你且說說那劉濤···你們的那個大法師,他後來怎麼樣了?再後來又是怎麼見得皇帝,然後成為現在的大法師的!”。

劉仁道:“這個···仙子,您是不知道!燒餅他自從掉進黃河死裡逃生之後,身上莫名其妙的便多了許多了不得的本事,便如那隔空取物、呼風喚雨、步踏虛空等,只要是你能想得到的,那他便都能做得出來,所以當時咱們縣裡的縣官在知道燒餅他竟然有這等本事之後,立馬的便修書一封送到了洛陽他舅舅的家裡,將此事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他那在京都裡做小官的舅舅!而縣太爺他那個在京都裡盼著升官盼的都快要發瘋了的舅舅在知道了此事之後,當下也不管此事是真是假的便修書讓縣太爺立馬將燒餅帶到了京都,且還花費重金賄賂了當朝國舅何進讓他帶著燒餅進了宮,讓燒餅他在當今皇帝和那許多的大臣面前顯露了些本事,然後那皇帝一高興便將燒餅封為了大法師,而我因著與燒餅自幼一起長大之故,沾他的光也便發了些小財···娶了幾房小妾···然後便被他發配到這兒來找那楊姓小子和發展勢力來了!”。

雪兒道:“呼風喚雨?步踏虛空?你們那大法師的本事可真不小啊!不過,劉仁,你們那大法師除了讓你來這兒找那楊姓小子之外可還有別的什麼事兒嗎?”。

劉仁道:“這···有倒是有···但只是這事兒有些···有些···仙子,小的若是真的說了,那還請你千萬莫要生氣,也千萬莫要與小的一般計較才是!因為這事兒也不是小的要做,但只是是大法師···哦不···是···是燒餅他命令著我做的而已!仙子···”。

雪兒道:“那好!只要你能將這事兒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我可以放你走!”。

劉仁道:“那···多謝個姑娘···哦不···是···是多謝仙子···多謝仙子···”。

趙柔道:“好了!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別廢話了!快說吧!”。

劉仁道:“是是是···是小的貪生怕死···小的貪生怕死···姑娘···不···仙子!其實燒餅他之所以讓我們七十二名分舵弟子發散出去,為的除了找尋那楊姓小子之外,他還想讓我們在九州各處多行那山賊、土匪之事,以便讓得天下百姓民心離散,讓大漢皇朝根基動盪,從而也好為燒餅他自己將來取大漢而代之打下基礎!所以···那個···仙子···”。

雪兒道:“這個劉濤竟然將天下百姓都視為他腳下踏腳石的想要···好了!雖然雪兒只是個小女子,但我卻也是說話算話的!柔兒,放開他,讓他走吧!”。

趙柔道:“知道了!雪兒姐姐!喂!你走吧!”。

劉仁道:“是是是!小的這便走!這便走!姑娘、仙子,小的告辭了!”。

瞧著趙柔抓著自己脖子的那隻纖纖細手已經拿開,劉仁害怕雪兒會忽然反悔的隻立馬從樓道上狂奔著回到他那些山賊兄弟身旁,且頭也不回的便立馬出了客店,道:“走···走···走···快走···你們還愣著在這兒做什麼···快走啊···”。

然而,劉仁話音方落,那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周倉卻冷哼了一聲,道:“大當家的,便你方才副那貪生怕死的模樣,你覺得此時的你還有資格領導咱們這眾多的兄弟嗎?諸位兄弟,你們覺得他劉仁還配做咱們的大當家嗎?他配嗎?”。

“不配···”

“他不配···不配···”

“這劉仁膽小如鼠···貪生怕死···這樣的人那裡配做咱們的大當家···周倉大哥···我看還是你來做咱們的大當家吧···你的力氣大···武藝好···咱們都服你···大夥兒說是不是啊···”

“是···是···是···願奉周倉大哥做咱們的大當家···願奉周倉大哥做咱們的大當家···”

聽得眾人呼喊,周倉冷眼看著劉仁只伸手向下壓了壓止住了他們,道:“劉仁,看在你我昔日曾是兄弟的份兒上,今日且放你一馬!來日若是在讓我等遇見你,定斬不饒!滾!”。

劉仁道:“你···好!好!好!周倉,你竟敢反叛與我?難道你便不怕大法師將來親自將你給殺了嗎?哼!”。

周倉道:“大法師?不就是劉濤那個落魄書生嗎?劉仁,你莫不是以為我周倉當真會怕他吧?呵呵···”。

劉仁道:“你···你門都聽見了?”。

後倉道:“不只是我一個人聽見了!便是我身後這眾多的兄弟們···他們也全都聽見了!大夥說是不是?”。

眾人道:“是···是···是···”。

劉仁道:“周倉···你···你們···好···好···我走···”。

瞧那劉仁說著,獨自一個人出了巷口便騎上馬朝著北面策馬狂奔了出去,周倉搖了搖頭只道:“諸位兄弟,將咱們在市集裡找到的所有糧食都帶上,回山!”。

“可是···周大哥···客店裡的那兩個女孩兒···”

本來,那攀炎附勢的劉虎若是跟著劉仁走了也便罷了,但這會兒他竟然賴著不走的且還在想著客店裡的兩個女孩兒,周倉聽得他這話後忍不住的便想到他這些日子以來盡仗著那劉仁的勢欺壓自己,他心下不痛快的只冷哼了一聲,道:“劉虎兄弟,你心裡既如此的想念樓上的那兩位姑娘,那你今夜不若便留在這兒好了!哼!”。

被周倉抓住胸口用力一扔,劉虎感覺著自己在一陣騰雲駕霧之後便又回到了客店裡,且那個剛抓了自己大當家的女孩兒她此時已經從樓道上下來的正站在自己身後,他感覺著趙柔此時似乎已經沒有了初時看見她時那般的美麗,且肝膽具寒的隻立馬起身逃跑,道:“誒呦喂···我的個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