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每日裡與自己歡聲笑語的趙柔,雪兒本以為她爹爹只是因為得了什麼病沒錢醫治,所以後來才去世了的僅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但這會兒聽得她爹爹和母親竟然是被惡人給殺了的,她心下是極同情又可憐的將趙柔摟進了懷裡,道:“柔兒,原來你爹和你娘他們是被那···柔兒,對不起!”。

趙柔道:“雪兒姐姐,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我方才只是···雪兒姐姐,你是在同情我?可伶我?”。

雪兒道:“沒有!丫頭,姐姐只是在心疼你!你這小小年紀的便親眼見著自己的爹爹和母親···柔兒···”。

趙柔道:“雪兒姐姐···我···我不哭···我不哭···在爹爹被惡人殺死的那一天開始,柔兒便在心裡暗暗的對自己說趙柔!你快醒醒吧!你以後切不可以再軟弱,不可以再心軟,更不可以再哭了!因為那些惡人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從來不會心軟憐惜任何人的,那些阻礙、阻攔在他們身前的人只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殺死!所以為了給爹爹報仇,我也只能···只能不斷的努力修行···不斷的修行···修行···雪···雪兒姐姐···我···嗚···嗚嗚···”。

輕輕的拍撫著趙柔的後背,雪兒知道趙柔這丫頭那裝著堅強的外殼已經被打破了的,為她感到心疼的只抹了把淚珠兒,道:“柔兒,你這個傻丫頭!心裡有什麼事兒不能與姐姐說的,難道在你心裡姐姐便不是你的姐姐了嗎?傻丫頭!”。

趙柔道:“雪兒姐姐···你···”。

雪兒道:“住口!柔兒,以後不許你再提雪兒二字!你以後直接叫我姐姐便是了!從今以後,我便是你的姐姐!你的親姐姐!而你趙柔以後也便是我楊雪的親妹妹!柔兒!”。

趙柔道:“雪···不···姐···姐姐···啊···嗚嗚···”。

被雪兒引導著好好的發洩了一頓情緒,趙柔感覺著此時的心裡輕鬆好受了許多的,抬起頭來卻聽得那“轟隆隆”的巨響已經漸漸消失的,也不知道是那老頭已經將妖獸誅殺,又或是他已經追著那妖獸遠去了,她從懷裡掏出一塊薄薄的、輕輕的皮只將它給了雪兒,道:“雪兒姐姐,你看···這便是我這些天在夜裡趁著你與少爺睡著了之後偷偷練習的那些奇怪動作的原圖!我聽我爹爹說,在數千年前,一位修為極是厲害的前輩因著歡喜上了咱們家當時的一位模樣很是漂亮的女孩兒,所以便將這個東西作為聘禮給了我們家!但只是因著後來咱們家裡的人都看不懂上面這些動作是什麼意思,且也以為是那前輩在與咱們家開玩笑,不當回事的便將它閒置了起來!且到得後來,咱們家因為發生了一些變故,沒落了!所以我爹爹他在想起了這東西后便千方百計的將它找了出來,想要靠著參透上面的動作學得那滔天的本事,然後好以此振興家族!但只是到得最後卻還是無論怎麼的也看不明白的,所以才將它給了我而已!”。

雪兒道:“柔兒,那你後來又是怎麼看明白了這上面的圖案,然後從裡面學得了這些本事的呢?”。

趙柔道:“本事?雪兒姐姐,柔兒若是真有那本事的話,那柔兒也不會便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爹爹他···看著爹爹他···看著他便這麼的在柔兒眼前被那些惡人給殺死了!雪兒姐姐···嗚嗚···”。

雪兒道:“柔兒···”。

趙柔道:“我沒事兒!雪兒姐姐!嘻嘻!不過···雪兒姐姐,你說的也是!要不是因著從這些圖案裡學的了些本事,或許柔兒也不會有這麼大力氣的,咱們前天在遭遇到那瘦高個和矮胖子的時候便已經全都死了!”。

雪兒道:“柔兒,按你說的,你與你爹都是修者,可為什麼柔兒你的能力卻這麼弱的,連那瘦高個和矮胖子這麼兩個武藝一般的凡人都對付不了呢?”。

趙柔道:“那是因為···雪兒姐姐,我聽我爹爹說,小時候的我因著是不足月出生的,所以身體自幼便很是虛弱,身體裡的筋脈也極是細微凝滯的根本便不能修行修者的功法!所以在我十一歲那年,爹爹他在將這東西找出來後,感覺著自己看不明白便將它給了我,而我那時候因著年紀小,什麼也不懂的只以為只這是爹爹給我的修者功法,所以按著上面那刻畫著的奇怪姿勢便自己學習著。可後來我感覺著自己光長力氣卻不長修為的便去問我爹爹,所以後來我爹爹他便將這和皮子的事兒都與我說了,而那時候我也才明白,原來這皮子上面刻畫著的這些奇怪圖案根本便不是修者的功法,所以···”。

“光長力氣,不長修為?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等神奇的功法?奇哉!怪哉!小丫頭,能借你的這套功法與我看看嗎?呵呵!”

“啊···老頭···你···是你···”

“怎麼?小丫頭,你認識我嗎?”

看著眼前這個忽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方才還在追逐著某隻妖獸的半百老頭,趙柔興奮的不知所以的只支吾著,道:“不不不···不認識···前輩···您···我···前輩···師尊在上,請受弟子趙柔一拜!”。

“且慢···”

瞧那手裡拿著皮子便想向自己跪將下去的趙柔,老頭施法將她的身體定住後只眯著眼睛笑了笑,道:“你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心思倒是不小!我這都還沒看你的功法呢,你便想賴上我做我的徒弟!這麼麻煩的事兒我才不敢呢!小丫頭!呵呵!咦···你···你你你···公子,您怎麼會在這兒呢?師尊他老人家還好吧?再者,這會兒怎麼卻不見嫣嫣小姐和柔兒姑娘她們呢?”。

小楊磊道:“老···爺爺,你是在叫我嗎?”。

老頭道:“爺爺?怎麼···公子,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清風···錢兵錢清風啊!公子!”。

小楊磊道:“錢兵?錢清風?前輩,晚輩的確是不認識你!所以···還請前輩恕罪!”。

錢兵道:“不認識?不可能啊!公子,是我呀!我是錢老的徒弟,明月的師兄啊!公子!”。

小楊磊道:“前輩恕罪!晚輩的確真的不認識您,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