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自家少爺那有些瘦弱,但卻還算結實的身子,雪兒熟練的勺了些水從他後背上澆下去之後只幫著他仔仔細細的擦拭著後背,道:“少爺,你方才怎麼可以在小柔兒她的面前說那些話呢?人家那還是頭一次做丫鬟服侍人的,怎麼可能便如雪兒服侍了您十數年一般的毫無保留呢!”。

小楊磊道:“毫無保留?”。

雪兒道:“毫無保留的意思便是像雪兒與您現在這般寸縷不著的坦誠相對著!所以,少爺,你以後若是遇見了別個女孩兒,你切不可想像平日裡與雪兒說話那般的毫無保留!畢竟,人家與您不是很是熟悉,對你也不是很是瞭解的,這萬一要是讓人家給誤會了便不好了!”。

小楊磊道:“雪兒姐姐,你這模樣真好看!”。

雪兒道:“啊···少爺···你···別···別這樣···再過得一會兒便要晚了!老爺和夫人他們這會兒正在那客廳裡等著您一道用膳的,咱們要是去得遲了便不好了!”。

小楊磊道:“雪兒姐姐,你對石頭真好!”。

雪兒道:“石頭?噗嗤···呵呵!少爺,您這小名可是已經有許久沒有被人叫過了!再者,少爺,雪兒看咱們這會兒既然已經沐浴完了,那這便更衣梳妝用膳去吧!”。

說著,雪兒將浴桶旁那乾淨的浴巾拿過來只為小楊磊和自己將身上的水跡擦拭乾淨;且,看著小楊磊那雖然不甚英俊,但卻也算的上是頗是清秀的模樣,她在心裡默默的只念叨著,道:“少爺啊少爺!您可知道···雪兒的心裡是早便願意將身子給了您的!但只是雪兒的年歲比您要大了太多的,老爺和夫人他們若是知道了雪兒心中的念想,那隻怕是不止不讓雪兒再服侍您,且還極有可能會將雪兒趕走,讓雪兒與您再也不能相見只能在心裡想念!所以,少爺,雪兒可以對您一心一意、且毫無保留的服侍照顧著您,但卻不能真的讓您將雪兒的身子得了去的,以後再也見不著您!”。

如是想著,雪兒在為小楊磊梳妝更衣完畢之後才將自己身上的那浴巾掀開,將自己的那衣裙穿戴整齊了,道:“小柔兒,你進來吧!少爺他已經梳洗完了!你這便將少爺他換洗下來的衣服都拿去浸泡著,待我一會兒陪著少爺和老爺、夫人他們用過晚膳之後再回來漿洗!”。

而此時的廂房外,那本來便因著見到了某些不應該看見的畫面而感到有些羞臊的趙柔聽得雪兒呼喚,“誒”的應承了一聲後只硬著頭皮慢慢的進了廂房,道:“雪兒姐姐,我這便來!衣服呢?衣服在哪兒?”。

雪兒道:“衣服便在那···噗嗤···呵呵···小柔兒···你···你這是怎麼了?雙手捂著眼睛的,這怎麼卻能看見衣服在那兒呢?呵呵!”。

趙柔道:“我···我這不是因為···雪兒姐姐···”。

雪兒道:“好了!小柔兒,你還是先把你的眼睛睜開吧!你想象的那些事兒你這會兒都已經看不見了的,我這便要伺候著少爺與老爺和夫人他們一道用膳去了!”。

趙柔道:“啊···看不見···雪兒姐姐···你們方才不是已經···啊···穿上了···”。

雪兒道:“怎麼?柔兒,看你這模樣,是不是看見少爺他已經穿上了衣服你心裡有些失望呢?”。

趙柔道:“啊···沒有···沒有···雪兒姐姐···我···”。

雪兒道:“好了!你也莫要再說了!小柔兒!你且將這些衣服拿出去打些井水浸泡著便好了!少爺,咱們快走吧!想老爺和夫人他們這會兒可能已經在客廳裡等您等的急了!”。

小楊磊道:“嗯!小···那個···趙姑娘,你且先在我這廂房等一會兒吧!一會兒我會快些回來的,然後好讓雪兒姐姐她帶你著一道去那後廚用膳的!”。

趙柔道:“誰要你···你···多事!哼!”。

小楊磊道:“你···我···那好吧!雪兒姐姐,咱們走吧!”。

雪兒道:“嗯!少爺,您先請!”。

太陽夕下晚霞紅,燭光映照腹中空;回看滿桌珍饈味,念兒遠去蠟般同。

也便在小楊磊和雪兒兩人正趕往客廳裡的時候,此時楊家大院的客廳裡,楊夫人李清秀看著眼前那滿桌的珍饈美味,但心裡卻是一點兒的食慾也沒有的,深深的只嘆了口氣,道:“老爺···你···你難道便真的要這麼狠心的···這麼狠心的將磊兒他趕去那崑崙山上受苦嗎?老爺···”。

楊智道:“你莫要再說了!夫人!此事我已經決定了的!雖然我心裡對磊兒他也很是不捨,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咱們這會兒已經年邁體衰,怕是也照顧不了磊兒他幾年了的,那咱們這會兒不若趁著自己還能動能走的時候多找幾個武藝高強的江湖人士,然後再多給他們些銀子,這樣也好讓他們一路上忠心耿耿的護送著磊兒去那崑崙山找劉浩賢弟!再者說了,那招賢納士的榜文我今日便已經命人書寫好了,只待明日一早我便命家丁將它們都張貼出去!”。

李清秀道:“老爺···你···你這心怎麼便這麼硬呢?硬生生的卻要將磊兒他從我這心裡刮出去的,你···你這狠心的老頭子!你這卻不是誠心的想要了我的這條老命嘛!嗚嗚···”。

楊智道:“夫人,你別哭了!我···我這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雛鳥總有一天會離巢,鳳凰總有一日會飛天!咱們家磊兒他本來便身子虛弱修習不得武藝的,這將來若是再不找個可以保護照顧他的媳婦兒,那你讓他日後在這個冷酷無情的世道上卻該如何生存呢?夫人!”。

李清秀道:“我···這···老爺···難道···難道便當真是一點兒別的辦法都沒有了嗎?老爺!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