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第1/2頁)
章節報錯
不登天之高,不知海之深;不破名利色,生亦是懵懂;糊糊塗塗來,匆匆忙忙去;漫看生死命,陰陽兩分離;生不見死日,死不見來時;且欲出六界,問心在哪兒?
翌日清晨,劉明心剛自入定中醒來,聽得門外忽然的卻響起了敲門聲,以及一道丫鬟輕微的叫喚聲,道:“明心小姐,您醒來了嗎?婢子喜梅打擾了!但只是我們家老爺他吩咐了,您若是醒來了,煩請您這便立馬換洗梳妝的,待食用過早膳之後便要隨我家老爺到那楊員外家去赴宴了!”。
劉明心道:“赴宴?我知道了!喜···你是叫做喜梅是吧?”。
喜梅道:“是的!明心小姐!婢子喜梅,是老爺和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但只不知小姐您叫婢子可有何吩咐?”。
劉明心道:“沒什麼事兒!但只是我想···這樣吧!喜梅,你這便下去讓人打些水和毛巾來,一會兒待我洗漱完之後我自會出去與你們老爺和夫人一道用膳的了!”。
喜梅道:“不用勞煩了!明心小姐,這洗漱用品和熱水婢子都已經為您給端來了,便放在這門外!且,小姐您用完了這熱水和毛巾之後只需將它放在哪兒便好了!到時候婢子自會進來收拾的!”。
劉明心道:“已經端來了?那我這便出來開門來!”。
說著,劉明心下了床後便漫步來到門前,“吱呀”的一聲輕輕的只將門開啟,然後但見那喜梅一個模樣雖然算不得太是漂亮,但卻也挺是乖巧伶俐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她這會兒正端著一個碩大的裝著半盆熱水的銅盆,且在那銅盆上邊還搭著一條嶄新的白毛巾,她歡喜的只欲伸手從那喜梅手裡接過來,但那喜梅卻忽然將銅盆收了回去,道:“不用勞煩明心小姐您了!還是喜梅自己來吧!明心小姐,您請!”。
看那喜梅說著,端著那碩大的銅盆便跟在自己身後進得屋裡將那銅盆放在了桌上,劉明心接過她擰乾後遞過來的熱毛巾只詢問著,道:“喜梅,我看你這丫頭年歲也不大!但只不知你服侍我那師兄和師姐他們已經有多少年了?且,我那師兄和師姐他們這會兒已經起來了嗎?”。
喜梅道:“回小姐的話!老爺和夫人他們早便起來了!且,這會兒還正如以往那般的正在那院子裡舞著劍呢!”。
劉明心道:“舞劍?”。
喜梅道:“是的!每天日出之前,我們家老爺和夫人他們總是要在那院子後面的練功房裡去舞劍,且只待到那太陽從山下升起才會出來呢!”。
劉明心道:“是嗎?那麼看來···乘風師兄和秀寧師姐他們在這俗世裡歷練的這些年裡卻也是一點兒沒有將功夫落下呢!不過···這樣也好!想再只有不過數月那宗門大比便又要開始了,師兄和師姐他們能這麼勤懇的修行,那前十名應該是無礙的了!”。
喜梅道:“宗門大比?什麼是宗門大比呢?明心小姐!”。
劉明心道:“啊···沒事兒!沒事兒!呵呵···喜梅···你方才不是說一會兒我便要與我那師兄和師姐他們去那楊家赴宴了嘛!那你知道那楊夫人她生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呢?”。
秀梅道:“回小姐的話,楊夫人她生的是···是了!明心小姐,您不是咱們杭州城裡的人,所以對楊員外他們家的事兒不瞭解卻也是應該的!但只是明心小姐您是不知道!那楊員外家啊···是咱們杭州城裡出了名的大善之家!每當咱們杭州城裡有個什麼乾旱、水澇,又或是田地裡的收成不好的時候,楊員外他便總會經常減免佃租、開設粥棚的救濟百姓!所以咱們杭州城裡的人都總說楊員外便是咱們杭州城裡的活菩薩呢!”。
劉明心道:“活菩薩?還經常減免佃租、開始粥棚?那楊員外他們家很有錢嗎?”。
喜梅道:“那倒也不是!因著楊員外他們家經常的都會減免佃租和開始粥棚,所以楊員外他們家每年都基本上留不下多少租銀的,這都成了咱們杭州城裡“最窮的”富戶了!”。
劉明心道:“最窮的···富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喜梅,你說的那個楊員外···他們家莫不是表面上在裝著做善事,然後背地裡卻是做盡了那傷天害理之事吧?要不然怎麼會到得這般年近半百的年紀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呢?”。
喜梅道:“住口!明心小姐···您···您···您雖然是咱們家老爺和夫人的貴客,但您卻也不能···不能這麼的···這麼的···詆譭楊員外!喜梅雖然沒有上過什麼學,讀過什麼書!但喜梅卻也知道,前些年咱們家江北遭遇乾旱的時候,若不是因著有楊員外他減免的佃租,那喜梅的爹爹、孃親,還有大哥和嫂嫂他們即便不被餓死,但至少也不可能像現在這麼歡欣、富足的,還能經常的有米吃!所以,明心小姐,喜梅還請您···請您不要在喜梅面前詆譭楊員外的說他是···是那···明心小姐見諒!喜梅無禮了!喜梅身子不舒服的,這便先行告退的,您請自便吧!”。
看喜梅說著,端著那銅盆也不管自己還不曾將那毛巾放下便轉身出了去,劉明心驚訝的只微張著小嘴,道:“我說錯話了?喜梅這丫頭···”。
“噗嗤···呵呵···你···你···小師妹···你···活該···哈哈···”
“···咳咳···夫君···你看···”
感覺著自己的袖口被扯了扯,劉乘風順著自己愛妻李秀寧的目光只向一旁的劉明心看了過去,道:“怎麼?不高興了?明心師妹!”。
劉明心道:“不高興倒是沒有!但只是···乘風師兄、秀寧嫂嫂,難道明心方才真的說錯話了?要不然方才喜梅她為什麼忽然的卻會那般不高興的端著銅盆便走了?且連你們這會兒也···也要這般的來笑話人家!”。
劉乘風道:“沒有!沒有!明心師妹你多心了!我與你秀寧嫂嫂她怎麼卻可能會笑話你呢!那個···咳咳···秀寧,你看這時辰也不早了!咱們是不是也該是時候到楊大哥他們家給他們道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