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便知道在那李浩的心裡不會對自己兩人太是重視,但這會兒聽得他竟然這麼赤裸裸的將話說了出來,李宗、李盛兩人卻還是忍不住臉上色變的相互對望了一眼,暗地裡咬了咬牙,道:“公子教訓的是!是屬下等無知魯莽,衝撞公子了!還請公子您看在屬下二人以往對您忠心耿耿的份兒上,大人有大量的,千萬莫要與我等下屬一般計較!公子!”。

李浩道:“想要我原諒你們?那你們方才卻還故意姍姍來遲的讓那兩個女孩兒給逃走了!廢物!去死吧!廢物!廢物!哼!”。

被那李浩的腳踢在身上,李宗、李盛雖然知道不會對自己兩人有什麼傷害,但心裡卻還是忍不住的升起了熊熊的怒火,握緊了拳頭的只趕緊的低下了頭,生怕自己那滿是怒火的眼睛會被眼前的這個紈絝子弟看見,然後在生出些事端來;而即便如此,那李浩似乎還是感覺到了眼前兩人的不滿,冷笑著只又狠狠的踹了兩人一腳,道:“怎麼?生氣了?呵呵!我看你們兩人是活膩味了!竟然敢生我的氣!信不信我現在便送你們兩人去見方才的那兩個女孩兒去?兩個老不死的!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從昨日到現在你們兩人一直都在故意的拖延著不追上來,為的便是想創造機會讓那兩個女孩兒逃走嗎?啊?兩個老不死的!滾!”。

李宗、李盛道:“是!二公子!”。

李浩道:“站住!誰讓你們走著離開了?我是讓你們滾!滾!明白嗎?團成一團躺在地上的···滾!”。

“對呀!滾!滾呀!哈哈····”

聽得李浩那及時過分的話後,且見得他身後的那三人仍自在推波助瀾的起著哄,李盛滿眼殺機的踏出半步便欲回過頭去將他們一劍全都給瞭解了,但李宗趕忙的只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著搖了搖頭,道:“李盛,使不得!他們三人雖然修為不怎麼樣,但二公子他···”。

李盛道:“可是···李宗···欺人太甚了!他們···”。

李宗道:“不可以!”。

想到宗主那精深莫測的修為,李盛知道,李宗此時所做的都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強忍著心下的那口氣只慢慢的跟著李宗一般的蹲下了身,學著那藤球一般的向前滾動著,直到漸漸的遠離了身後的笑聲才慢慢的站起了身,恥辱的拍打著身上的泥土,道:“等著吧!李浩!今日之恥,我李盛將來定會找你討回來的!咱們走!哼!”。

有道是,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更有言道,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也便在紫兒被燕舒兒拉著跳下了大江之後,被那氣勢滔滔的江水一直夾帶著的停不下來的也不知漂流了多遠,但見著天上的那太陽和月亮兒都已經轉變數次,然後才藉著此時天空中的那如圓盤一般的太陽的光亮見得在此時這水流比較舒緩的江邊上,一枝粗壯的樹枝調皮的從岸邊偷偷伸展了出來,直延伸到自己面前才因著歲壽的限制而截止了生長!

想著自己與燕舒兒被那江水裹夾著一路下來也不知漂了多遠,紫兒但覺著身體裡的法力消耗太過的,體力也所剩不多了,所以見著眼前那唯一的生機一隻從岸邊延伸出來的樹枝兒,她抓緊了身旁的燕舒兒只竭盡全力的向那樹枝靠過去,然後死死的抱住了它,待身體裡的體力恢復了些後才將燕舒兒推了上去,道:“舒兒,快!快爬上去!要咱們能回得岸上,那咱們便安全了!快爬呀!舒兒!”。

燕舒兒道:“我···我知道了!紫兒姐姐···你···你自己也···也···快點兒上來···呼呼···”。

短短的兩句話,燕舒兒便仿若是使盡了力氣似的,氣喘吁吁的過得好一會兒才又恢復些力氣的沿著那樹枝的枝幹往江岸爬了回去,而紫兒眼見著燕舒兒已經安全的,自己也便使盡了力氣的攀上了枝幹,然後學著燕舒兒一般的爬回了岸邊!

仰望著頭頂上那澄澈的天空,紫兒感覺著自己仿若是重生了一般的,心下安寧平靜的只一念不起、波瀾不興的,然後默默的只閉上了眼睛調息運轉起了內息,且待也不知過了多久的,神清氣爽的才自地上站起了身,看著身旁那仍自在熟睡著的燕舒兒,道:“舒兒,快起來吧!咱們都好幾天不曾享用過吃食的,肚子都已經餓扁了!這會兒若是再不去找尋些吃食回來,咱們只怕都要餓成人幹了!”。

燕舒兒道:“嗯!紫兒姐姐,拉我一把!我這會兒又餓又累的,沒力氣了!”。

看著周圍那茂密的叢林和雜草,以及在月光照耀下顯得很是美麗的景緻,紫兒慶幸只拍了拍胸脯,道:“幸好!咱們上的岸來的時候是白天,且周圍也沒有什麼野獸的,要不然便咱們方才那麼毫不設防的便都睡著了,只要密林裡奔出一隻稍微厲害些的野獸來咱們便慘了!舒兒,快起來!咱們得快著些離開這兒!我看這周圍肅樹木茂密、靈氣清澈,但卻太是安靜了的,我怕它可能會有什麼厲害的妖獸!”。

燕舒兒道:“放心吧!紫兒姐姐!咱們這會兒都已經慘到這份兒上了,它難道還能有什麼妖獸讓咱們遇見不成?這會兒我只想咱們能否快著些找到吃食,咱們接連幾天不曾用膳的,我這肚子餓得都已經貼到後背上了!”。

“嗷嗚···嗷嗚嗷嗚···”

聽得這淒厲的狼嚎似乎便是為了響應燕舒兒的話而響起似的,紫兒感覺著自己心頭忽然湧起一種不妙的感覺,道:“舒兒你···你這個烏鴉嘴!聽見沒有!是妖獸!且修為···修為極有可能是比咱們更要厲害的多的土狼妖獸!快走吧!以咱們此時如此虛弱的狀態若是真的遇見了它,那咱們便死定了!”。

燕舒兒道:“我···不會真的這麼靈驗吧!那我若是說咱們接下來可能會被某些村民莫名其妙的抓起來,然後被帶回了他們的村子裡,我想這應該不會再實現了吧?”。

然,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的!

也便在燕舒兒如此說的時候,紫兒感覺著自己兩人似乎踩在某些陷阱上的,但只聽得“嗖”、“嘩啦”、“叮鈴鈴”的三聲便見得腳下忽然冒出一張大粗網將自己兩人包裹著吊在了樹上,她心下只即氣憤又無奈的瞪著眼前的燕舒兒,道:“舒兒,你···我求你別說了好不好?咱們此時被這巨網包裹著,我這會兒都已經沒有的力氣再去將它割破了!”。

燕舒兒道:“這還真有陷阱啊!呵呵!沒事兒的,紫兒姐姐!你看這兒會有這陷阱,那說明在這周圍應該是有著人家的呀!所以我覺著,只要在過不得多久應該便會有人來救咱們的了!”。

紫兒道:“但願吧!但願你說的那些村民他們不會將咱們當做是敵人的給煮了吃了便是萬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