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因著方才一時不注意的說出了心裡的話兒被燕舒兒這丫頭聽得後,她詢問著便好奇的看著自己,紫兒羞澀的只支吾著,道:“石頭哥哥他便是···便是···哎呀!舒兒,你這丫頭!咱們方才不是才說著你那兒長不大的原因嘛!怎麼你這會兒卻反倒燻蚊器我來了呢?不說了!不說了!舒兒,咱們還是快著些擦乾了身子回去了吧!畢竟咱們出來這麼久了,我大師兄他們可能會擔心的!”。

燕舒兒道:“紫兒姐姐,您真小氣!方才明明便是您自己提起那個石···那個人的,但這會兒人家問您您卻又不說了,舒兒不理你了!哼!”。

被燕舒兒這麼懟著,紫兒不好意思的只笑了笑,道:“你這個傻丫頭!好了!好了!我···紫兒姐姐都與你說了,但你卻不許再生紫兒姐姐的氣了,好不好?”。

燕舒兒道:“真的?紫兒姐姐您真的肯將您與那個石···與他的事兒都說與舒兒知道?”。

紫兒道:“嗯!真的!”。

燕舒兒道:“那太好了!呵呵!紫兒姐姐,您對舒兒真好!舒兒太是歡喜您了!呵呵!”。

看著燕舒兒那臉上的表情因著自己的一番話而從好奇到落寞,從落寞到黯然,然後又從黯然到歡喜,紫兒感覺著她心裡已經是完全的把自己當做了她最親的人;所以不忍心欺騙她的只將自己埋藏在心裡許久的,只與自己師尊將清說過的,那與自己和自己的石頭哥哥有關的話兒全都與她說了,然後便見她滿眼發亮的、羨慕的看著自己,道:“紫兒姐姐,您這···難怪您那兒會比人家的大上那麼多呢!卻原來是因為您心裡其實早便已經明白柔兒姐姐她也在歡喜著您的那個石頭哥哥,所以您故意不說的便是想讓他們也···但只不知道柔兒姐姐和那個臭石頭他們有沒有明白呢?他們心裡這會兒會不會也想您想著他們一般的在想著您呢?”。

紫兒道:“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的!舒兒!”。

燕舒兒道:“您怎麼知道他們便一定會呢?紫兒姐姐!”。

紫兒道:“因為···這便是我的石頭哥哥和親妹妹呀!呵呵!舒兒,你要明白,其實當你無私的在為你歡喜的那個人付出的時候,他在感覺到後也是會在為了你而不計生死保護著你的!但除非···”。

燕舒兒道:“除非什麼呀?紫兒姐姐!”。

紫兒道:“除非···你歡喜著的那個人···他···並不歡喜你!”。

聽得紫兒這話,燕舒兒恍然的想到:“我明白了!紫兒姐姐方才說的不也正如爹爹和孃親他們一般的,在發現自己被燕平那個畜生出賣了之後,拼著性命不要的也要保護著我,讓我安全的從那燕家逃離了出來,所以後來也便才有了現在的我!爹爹、孃親,舒兒···舒兒明白了!舒兒都明白了!你們放心吧!舒兒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活著!快快樂樂的活著!謝謝您們!謝謝您們對舒兒的愛!爹爹!孃親!嗚嗚!”。

看燕舒兒沉默著忽然的便留下了淚珠兒,紫兒彷彿已經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的呵護著只將她溫柔的抱入了懷裡,然後輕輕的只為她把那淚珠兒拭去,在她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道:“舒兒,你個傻丫頭在哭什麼呢?叔叔和嬸嬸他們雖然現在都已經不在了,但這會兒卻不是還有紫兒姐姐在陪著你嗎?傻丫頭!”。

燕舒兒道:“紫兒姐姐,謝謝你!你對舒兒真好!不過,紫兒姐姐,您這兒抓起來真的是很大很舒服呢!呵呵!”。

敏感的地方忽然被燕舒兒捏住,紫兒忽然“啊”的一聲,身上仿若是觸電般的只羞紅著臉抓住了燕舒兒的雙手,道:“舒兒,你這丫頭,你在亂摸什麼!我···我看你是身上的皮又開始癢癢了是吧?沒大沒小的竟然敢抓我的···抓我的···看我這會兒怎麼收拾你!讓你還敢亂摸!還敢亂摸!你這個臭丫頭!哼!”。

被紫兒不住的咯吱著腰肢,燕舒兒笑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的只求饒道:“別···別···呵呵···紫···紫兒姐···姐姐···呵呵···求···求您放···放過舒兒···哈哈···呵呵···紫兒姐姐···”。

紫兒道:“那你說你還敢不敢亂抓我···我的···還敢不敢了?”。

燕舒兒道:“我···我不···不敢了···哈哈···紫兒姐姐···別···舒兒···舒兒受不了了···呵呵···”。

紫兒道:“那好!那我便暫且的相信你了,但你若還敢···那你便要小心我也還會再···你這個傻丫頭!好了!舒兒,咱們且回去了吧!出來了這麼久,大師兄他們應該要擔心了!”。

聽紫兒說著,放開了自己便開始用那浴巾擦拭乾身子,燕舒兒長舒了口氣後只道:“看來我以後也不能小氣了,不然那兒便長不到紫兒姐姐一般的···大了!呵呵!紫兒姐姐等等舒兒,舒兒這便也要回去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七個男人苦唧唧!

也便在紫兒與燕舒兒沐浴完準備回營帳的時候,氣悶無聊的陳鳳仙看著眼前的張重與袁魁等一眾師弟,感受著體內那被雄騰蛇重創出來的傷勢已經痊癒,詢問著只道:“張師弟、袁師弟,你們身上的傷勢如何了?”。

袁魁(張重)道:“回大師兄的話,差不多痊癒了!(幾本上已經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