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秀梅說修行功法容易,小石頭趕忙的只問道:“那秀梅姐姐您且說說,這功法它要如何才能開啟,如何卻又才能修行呢?”。

秀梅道:“這個啊!公子,據秀梅知道的,這個修行功法大可分為三類!一類,是最是原始的,是用最古老的竹簡和壁石刻畫記載著的功法,這一類您只需按著上面刻畫記載著的圖案和描述修行便好了;第二類,它便是用那玉簡儲存下來的,新一代的修行功法,您若得的是這類功法,那您只需將您的額頭貼在玉簡上,只待它上面記載的功法資訊完全納入您的識海之後,您只需盤膝打坐下來,然後待完全靜下心來後在再默默的念著那功法它便會自行的在您的腦海裡浮現的了,再然後也便如此前那第一類功法一般的,按照那上面記載刻畫的圖案和路線修行便好!至於這第三類功法,這便有些複雜了!”。

小石頭道:“複雜?為什麼呀?秀梅姐姐!”。

秀梅道:“因為···對於這第三類功法,秀梅也只是曾經聽說過而沒有親眼見過,公子!”。

小石頭道:“那···那我們怎麼辦?嫣嫣帶我與柔兒去選的便是這第三類功法,若是連秀梅姐姐您也不知道該怎麼修行,那我與柔兒豈不是以後都不能修行了嗎?柔兒!秀梅姐姐!”。

看小石頭只因自己這麼一句話便即不高興了,秀梅“嘻嘻”的只笑道:“公子勿慌!秀梅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這第三類功法,但多少卻也是聽說過不是!”。

小石頭道:“那···還請秀梅姐姐您與楊磊說一說,這第三類功法與這前兩類功法,它們莫不是有什麼不同的區別嗎?”。

秀梅道:“公子,這第三類功法與這前兩類功法之間的差別,那可大了去了!想那前兩類功法雖然也稱為修行功法,但畢竟只有圖案和內氣筋脈運轉了線路而沒有修行之意境,所以讓得修行這前兩類功法的修者只知道法力的運轉和境界的突破,但卻不知心性的變化的心境的感悟,進而也讓得他們不能體會到後來的當境界達到一定境界後的神通的使用;而這第三類修行功法卻不一樣,因為它有,也正是因為它有這意境的變化,所以修行這一類功法的修者後來大多數都能突破到金丹境,享那萬載不滅的壽元,便如咱們宗主一般!公子,您竟然能有著福緣修得這極是難得的、無上的第三類功法,秀梅在此便先恭喜您了!”。

看秀梅說著,向著自己便盈盈的拜了下去,小石頭趕忙的只上前一步,抓著她的手臂欲要將她扶起來,道;“秀梅姐姐不可!我···我方才不是才與您說了嘛!我的名字叫做楊磊,不是···不是什麼公子!”。

秀梅道:“是!公子!秀梅知道了!公子!”。

小石頭道;“不···不是的!秀梅姐姐,我不是公子!真的!我的名字真的叫做楊磊!我真的不是公子!秀梅姐姐!”。

秀梅道:“公子,秀梅知道了!您···”。

小石頭道:“秀梅姐姐,我···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公子!秀梅姐姐!”。

秀梅道:“公子,秀梅知道您不是···不不不,不是公子!公···您···秀梅知道您不是公子了!那您現在能不能先放開···放開秀梅的···公···公子!嗯!”。

感覺著手上的柔軟,再看秀梅那嬌羞紅暈著的臉兒和閉著的雙眸,小石頭才發覺自己因著一時緊張,雙手雖然是想要去抓著人家的手臂,但因著男孩與女孩之間的生長週期不同,八歲的自己此時還是一個小孩子,而那已經十一二歲的秀梅卻已經長得像是一個小大人了似的,該凹的凹,該凸的凸,且身高也比自己高出了不止一截,所以自己這一抓將出去,不自覺的卻正好抓在人家的腰畔處,是而當下趕忙的只道歉道:“秀梅姐姐,對不起!我···我···我方才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秀梅道:“無礙的!公子,秀梅做了小姐的丫鬟,將來早晚也是要被別的男人侮辱糟踐的,這時能得公子這般的尊重秀梅,秀梅即便此時便為公子侍了···侍了寢···秀梅也是願意的!但只是公子還小,而將來待得公子長大了,秀梅也怕早便已經···已經···公子!”。

看秀梅說著,慼慼然的便泫然欲泣的,小石頭不由得也便想到了自己與楊欣柔此時的境況,道:“是啊!一個人若是自己都不能保護好自己,別人即便是再強大,可他卻不一定能每一時每一刻都在你身邊保護著你的!秀梅姐姐,您也不要難過了!我看您不若也隨我和柔兒一般的,努力的修行功法吧!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開啟、修行那第三類功法!”。

秀梅道:“呵呵,秀梅失態,讓公子見笑了!那個···公子,不知您與這位小姐午膳想吃些什麼?秀梅這便去準備!”。

小石頭道:“哦!秀梅姐姐,我也不知道您會做什麼吃食,但我除了那些牛、羊、狗和一些重度葷腥之外,其它的什麼吃食卻也都是可以的!柔兒,你呢?你想吃些什麼?”。

楊欣柔道:“我呀!什麼都可以吧!石頭哥哥你吃什麼,柔兒便吃什麼!”。

秀梅道:“如此,那秀梅這便去準備了!公子稍待!”。

瞧著秀梅離去,楊欣柔嘟嘴瞪眼的只看著小石頭道:“石頭哥哥,你這個好色胚子!瞧著人家女孩兒漂亮便動手動腳的!待以後回去了我一定要將你的“惡行”盡都告訴姐姐!哼!”。

小石頭道:“我···我沒有啊!柔兒,我真的沒有!”。

楊欣柔道:“還說沒有呢!您的手啊,方才都已經放到人家女孩兒的腰肢上了,這可是柔兒親眼看見的,難道您還想抵賴不成?”。

小石頭道:“方才?我···柔兒,我方才只是因為不小心的才會···那裡卻像你說的,是故意的放在人家的腰肢上!”。

聽得小石頭這話,楊欣柔“嘻嘻”的只笑道:“石頭哥哥,你看看···若是方才還只是我一個人說的,那您現在可是連自己都已經承認了哦!”。

小石頭道:“我···好吧!我承認,我的手方才是真的放在秀梅姐姐的腰肢上了,只是···柔兒,你能不能不要告訴你姐姐?要知道,你姐姐紫兒這丫頭性子向來野蠻,若是讓她知道我···我方才那般的···也不知道她還會怎麼的折騰我呢?”。

楊欣柔道:“要想我不告訴姐姐也可以啊!不過,您以後都得聽我的!怎麼樣啊?石頭哥哥!”。

小石頭道:“那···那···那好吧!我答應你!柔兒!”。

然,便在小石頭才答應楊欣柔那“不平等”的條件時,此時的魔宗內堂深處,一處寬敞精緻的客廳裡,李嫣嫣看著眼前桌子上那十數道精心準備的糕點和鮮果,拘謹的只向桌子前坐著的那個模樣俊俏威嚴,且還冷漠孤傲的中年男子屈身行禮道:“嫣嫣見過爹爹!爹爹萬福!”。

而那被李嫣嫣稱之為爹爹的中年男子見得她向自己行禮,將手裡的那一小塊糕點優雅的放進嘴裡後只拿手絹擦了擦手,道:“來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