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和梔棲進入養心閣,南叔走了過來,蕭炎陵帶著清秋和十三趕了過來。

“二爺,夫人呢?!”

“天司帶她迴天宮了。”

“怎麼如此著急啊?!”南叔臉上閃過一絲神情,似乎他知道一些真相。

“南叔,秋水之毒到底是什麼毒?!”

“此毒像樹藤一樣,依俯在血管裡,此毒最開始為綠色。”

“若是黑色的呢?!”

“那就中毒已深!”

“可有解毒的辦法?!”

“辦法只有一個!”

蕭炎陵直接問道:“是什麼!”

“神女族的血。”

“神女族的血?!可如今神女族只剩主人一人,那不就是…”清秋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青池揮揮手,清秋看了看青池,青池指了指他們,又揮揮手。

“青池好像讓我們進去!”

然後清秋和十三跑了上去,二白趕緊走上臺階進入若離坊,南叔正準備關上殿門,然後就聽到了聲音,清秋探出腦袋看了看,緊接著就看到景逸被彈了出來,寒七將戴披風的女子拉下樓來。

“真是可憐,堂堂神山大殿下,連本君的三招都接不上!”說話的是九卿。

“小狐狸,你不是去學院了嗎?!”

“哦,女君沒去,我覺得沒意思,就找了只小狐代替,然後就跑回來了。”

“地君剛才說他們是來要阿離的命!”

“是…也不是!”

拾星扶了一下手,二白坐了下來,蕭炎陵坐在二白的右側,青池端來了茶具。

“秋水之毒雖說不厲害,可它卻是鳳凰一族的天敵,而如今能解此毒的人只有殿下,可要解此毒便要換血!”

“換…換血?!”

“她鳳染可是向來與殿下不合,所有上神都知曉,何況殿下如今有身孕,地君肯定不會讓殿下冒險的。”拾星說完抬眼看了看二白。

“我也不同意!”二白直截了當說道。

“神山不是阿離的…”

“當年南初神女可是被他們趕出神山的!”

清秋淡淡的說道:“就他這點修為,地君不跟玩似的。”

“行了,別看了。”南叔拉著清秋走了。

“可他們萬一前往天宮嗎?!過幾日不是二哥與阿離的大婚嗎?!萬一…”

“五爺,難道你忘了,外邊除了地君,還有一個大人物,雖說她現在沒有權利在身,可你怎能忘了她身後的人。”

“哦,原來如此!”

二白若有所思的說道:“難怪地君剛才要拉著棲兒一同去養心閣!”

九卿扶了一下袖子走下樓梯來,身後跟著梔棲,景逸扶著胸口,鳳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