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離憂將離素和寒茗中間的事透露了一下,天司似乎早就知道了,倒是洛溪的表情有點出乎意料。

“啊!你是說…”洛溪側身看了看離素,試探性的問道:“原來她和大殿下之間有情緣,難怪和上生幾萬年了,都沒有一點點進展。”

“天司,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內幕。”

“殿下息怒,如此重要的事,小君怎會知曉。”

“你就編吧!”

沐離憂還不瞭解天司,他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他向來就是一根筋,做什麼事都需要天君的命令。

“有沒有辦法把阿湛那孩子吸引出來!”

“湛殿下?!”

“想不到那小子倒是遺傳了他父親的天性,人小鬼大,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天司突然問了一句,“難道是湛殿下惹到了你。”

沐離憂白了他一眼。

“離憂,我讓小月將他引去三生橋,三生橋每隔一些時辰會出現迷霧,到時候我與元君在橋頭將那些仙娥攔下。”

“那他呢?!”沐離憂看了一眼天司。

“他向來就是一根筋,還能指望他做什麼?!”洛溪這話說得沒錯,不過天司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無論誰找他做什麼,沒有天君的旨意,他基本不會出手,就連長恨還是太子殿下的時候,找他幫忙都敢直接拒絕。

“想不到還有一個多月,就能看到離憂的孩子。”

天司一直盯著沐離憂的肚子,就好像要盯出花來,問安注意到天司的神情,然後問安腦殘的來了一句,“天司星君,你為何一直盯著師叔祖的肚子?!”

“我…”沐離憂拿過點心咬了一口。

“現在什麼時辰了?!”

“末時。”

“你們迴天司宮去吧,讓問安陪我去天池走走。”

“走走好,生產時不用太辛苦。”

問安扶著沐離憂走出帝仙宮,天司蹲下身,眠月向天司跑了過來,天司抱著眠月,帶著洛溪走了,然後離素還站在院子裡,眼睛被髮帶蒙著了,原來她剛才和眠月玩藏貓貓。

“小月兒…”

“元…元君…”

離素將髮帶摘下來,面前除了衣衣,一個人都沒有了,離素環繞周圍看了看。

“天司星君帶著洛溪仙子迴天司宮去了。”

“那殿下呢?!”

“安公主陪著殿下去天池走走…”衣衣剛說完,離素就跑了出去。

沐離憂站在天池前,看著滿池的荷花,問安摘了很多蓮蓬,還摘了荷花,右榆帶著涼笙走了過來,涼笙的肚子微鼓著,像來應該也是懷孕了。

“殿下!”右榆喊了一聲。

沐離憂回頭,扶手說道:“三殿下!”看了一眼涼笙點點頭,涼笙也點點頭,這就算是打了招呼,小希和長風趕緊扶手行禮道:“見過殿下!”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右榆調侃的說道:“第一次見殿下這麼積極,以往若不是到了日子,怎能見到殿下的身影。”

“三殿下說笑了。”

“請!”沐離憂扶了一下手。

右榆扶了一下手,然後扶著涼笙走了上來,在天池前面一側,有一處石桌,不記得什麼時候修建,畢竟之前沐離憂都是靠坐在草坪上,靠坐在石柱上,甚至是在樹上,小希趕緊將墊子放在凳子上,然後扶手,試意沐離憂坐下來,沐離憂抬眼看了一下小希,她已經往涼笙身邊走了去,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坐下身來,問安抱著蓮花蓬走了過來,手裡還有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