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阿離!”

二白看著蕭略的眼睛說道:“恨她沒有出手!”

“不過是她抬手之間的事,可對於我們來說,那可是…”蕭略哽咽起來了,他這一生都在悔恨,懺悔,都在尋找,尋找一個答案。

“小叔,你真的以為你能殺了山神?!”二白反問了一句。

蕭略拿過茶壺倒著茶水,淡淡的說道:“妖不可怕,可怕的不過是人心!”

蕭略有點答非所問的樣子,蕭炎啟聽的一頭霧水,他一直對沐離憂的印象都不太好,就算沐離憂嫁給了二白,也不能輕易改變他的想法,所以他不打算說什麼,保持沉默就好。

“可她並非是妖!”

“妖又如何?!神仙又如何?!”

“阿離為小叔扛下一切,最後換來的不過是一句話又如何?!小叔,到底是你沒有心?!還是你從來就沒有覺得你錯了!”

蕭炎啟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二白看了看蕭炎啟一眼,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蕭略雙手合起手說道:“阿彌陀佛!”

“小叔還是好好呆在雲臺寺,也不枉山林救了你!”

“難道你不想知道她為何選你嗎?!”

二白停住腳步,突然轉身坐下來,蕭略已經將茶水添滿,二白拿過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有什麼就說吧!”

“二白雖說優秀,可畢竟是凡人,人不過百十年的光景,又怎能與她長相廝守。”

“因為我愛阿離。”

“愛!”蕭略將聲音提了一下說道:“確實,二白你愛她,可她呢?!”

“阿離也愛我!”

“愛!她可是連情絲都沒有。”

二白的拳頭緊緊的捏著,他在忍,或許他忍不了了,可能會將蕭略暴打一頓。

“難道小叔也喜歡阿離!”二白說的時候抬眼看了看蕭略。

“她之所以選你,不過是因為你體內的生之薄!”

“生之薄?!”

“你應該聽說過。”

“生死薄是她的東西,所以她選擇你,不過是因為你體內的氣息相同罷了,你以為她真的愛你啊!她不過就是一個連愛都不懂的妖女!”

“砰!”二白一拳頭打在蕭略臉上,蕭略直接倒在地上。

“二白!”蕭炎啟趕緊拉著二白。

二白看向蕭炎啟,突然問道:“所以大哥其實是知道的!”

“當初母親生你的時候,確實是有些小意外,是阿離救了你,我…”蕭炎啟趕緊說道:“我也是後來從星喬和蕭炎陵談話裡聽到的,她將生之薄放在你的體內,應該是為了救你。”

“她是小殿下,手握生死薄,掌管人間的神女,可你知道嗎?!”蕭略一字一句的說道:“她還是個殺人如麻的妖女,她利用那些小妖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所以她能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修為達到顛覆!”

蕭略指了指二白手腕處的手鐲說道:“這其實是她最強大的神器,不過是壓制你體內的生之薄,或許她對你是有一些情,不想傷你。”

“如果你不想她變成那個殺人如麻的妖女,就不要將手鐲給她,孩子會吸收她的力量,孩子一旦落地,她就會變成正常人,或許…”蕭略躺在地上說道:“或許她有那麼一刻,是愛過你吧!”

二白轉身說道:“小叔儘快去雲臺寺吧,否則錯過了她,小叔會後悔一輩子的!”二白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蕭炎啟扶著蕭略起身來。

“小叔為什麼要和二白說這些。”

“我是在幫他!”

“可阿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