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安開啟車門,二白走下車裡,南叔也趕緊下車來,手裡還提著盒子,應該是做的月餅。

十安將電話掛了,走過來說道:“二爺,五爺他不在研究所,不過他說已經聯絡了金教授,可以讓二爺見一見夫人。”

“老五現在在哪裡?!”

“他說去接小少爺了。”

金教授匆忙的走了出來。

金教授笑臉相迎的說道:“二爺,久等了。”

“金教授果然厲害!”

金教授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只能轉移話題說道:“剛剛與五爺通了電話,二爺放心,我會盡一切滿足二爺的需求。”

“那我就帶阿離回家!”

“二爺,這…”

“傾安,你們就留在車裡,若是進去的人不小心碰到了裡面的牆壁,明天可能就會把你們抓起來,再不濟就是給你們挖好坑,讓你們往裡面跳!”

“是,二爺!”

金教授的臉已經黑了。

“這是南叔,平時是他照顧阿離的飲食起居,想來金教授應該不會不同意吧。”二白扶了一下手中的扇子繼續說道:“我家阿離懷有身孕,想來這裡的飯菜可能不合她的胃口。”

“好!”

“二爺真是太貼心了。”

“二爺,請!”金教授扶了一下手。

二白將扇子合在一起,進入研究所,南叔提著盒子趕緊跟了上去,卻被門口的特警攔住了。

二白回頭看了看說道:“哦,月餅,我親自做的。”

“南叔,開啟讓他們看看吧,這萬一說裡面有什麼東西,我們也說不清楚啊!”

“是,二爺!”

二白揚起扇子說道:“可別碰到了月餅,我家阿離有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無論有多好都不會要的。”

二白這一字一句都帶著火藥味,金教授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受著,金教授按了指紋鎖,門開啟了,二白進入,看到沐離憂倚靠在沙發上,腿放在桌子上。

“阿離!”

“二白!”沐離憂趕緊將腿放下來。

“二白,你怎麼來了?!”

二白趕緊坐下來,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額頭上的傷,沐離憂後靠了一下,二白趕緊湊近吹了吹。

“還疼嗎?!”

沐離憂搖搖頭,二白將扇子放桌上,伸出手將沐離憂的手緊緊的握著,沐離憂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二白趕緊將沐離憂抱在懷裡,沐離憂一直在躲避,二白側身看了看金教授。

“怎麼,金教授難道也喜歡看我們夫妻打情罵俏的樣子!”

金教授的臉紅了起來,趕緊退了出去,正準備把門關上,南叔伸出手將門推開說道:“夫人懷孕了,這房間不通風,何況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別人看!”

“阿離,她們有沒有欺負你啊!”

“二白放心,只是今天中秋節,吃不到月餅就算了,還要在這裡待著。”

二白將沐離憂擁在懷裡,南叔將手裡的盒子開啟,沐離憂看到月餅的時候,臉上出現了錯愕。

“我親自做的,嚐嚐。”

沐離憂內心很拒絕的,可是二白已經拿過月餅喂到沐離憂面前,沐離憂咬了一口。

“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