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姐姐!”

“阿離姐姐!”

沐離憂拿過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好像有人叫殿下!”

沐離憂將茶杯放桌上,拿過籃子裡的花瓣扔向魚缸,一片兩片都掉在地上了。

“殿下今日怎麼了?!”

“今日吹的是東風,自然這花瓣如何都進入不了魚缸裡了。”

“殿下這賭注可是有些大!”

“大嗎?!”沐離憂皺了一下眉頭。

“殿下不怕它們進入人間嗎?!”

“哈哈哈哈!”沐離憂笑了起來。

“一入落城,猶如故人歸。”

“落城是歸宿,也是囚禁。”

“所謂的執念不過是他們不願意放下,一旦放下便可投胎轉世,可若是耽擱了時間…”沐離憂笑了笑說道:“便要永生永世留在落城,生不如死。”

“這落城早已不像當年師父在的時候,毀了便毀了吧!”

“難怪那些妖寧願灰飛煙滅也不願去落城!”

“差不多應該接長恨師兄回來了吧!”

沐離憂側身看了看魚尾,魚尾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接過茶杯,魚尾拿起茶杯碰了一下沐離憂手裡的茶杯。

沐離憂一飲而盡,將茶杯放桌上,扶了一下手便消失了。

冷雨扶著雲雀,又回頭看了看阿靈,這真是難選擇,冷雨扶著雲雀倒回去,將阿靈扶了起來。

“救命啊!”

“我不要忘了一切!”

冷雨停住腳步,側身看了看,石頭處的小妖被落河的水觸碰到,身體發出來了綠色的氣息,最後變成了氣泡飛向天空。

“阿雨,怎麼了?!”

“哦,沒事。”

冷雨扶著阿靈和雲雀剛進入結界,身後的小尾巴從水裡出來了,她不懼怕落河的水,那些劫難對她沒有用的。

“雀兒!”沐離憂飛身出現,伸出手將雲雀扶著坐下來。

“主人…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

沐離憂趕緊將雲雀的手拿過來把脈,抬眼看了看雲雀的神情。

“冷雨,你帶雲雀離開這裡,回樹宮去。”

“離師叔,雀兒她怎麼了?!”

“她…”沐離憂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她是你的夫人,難道不應該我問你嗎?!”

藥奴帶著侍衛走了過來,將阿靈扶進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