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上,眾人都因任圖南的話而驚訝不已,著實是任圖南所描述的武道宗師已經脫離了“人”的概念。與一國之君平起平坐,他們尚且能理解為武道宗師的地位非凡,可硬抗子彈,甚至是一人敗一軍,怎麼聽都是天方夜譚。

如果不是有甲板上的葉子為證,他們都會認為任圖南的腦袋不行。

陳曦好奇問道:“任少,這麼多武道宗師匯聚在玄武湖,難道是跟你先前說過的天榜之戰有關嗎?”

“不錯。”任圖南點頭,淡淡道:“剛才我說過了,天榜收錄了華夏十大頂尖宗師,這十人,被武道界尊為大宗師。天榜上的宗師鮮有交手的記載,如今日玄武湖上的天榜之戰,更是少之又少!”

“這一次,玄武湖上的天榜之戰,必將載入史冊!”

任圖南望向玄武湖正中央的畫舫上,目露崇拜與敬仰。

“那任少,能說說是什麼樣的大人物展開這天榜之戰嗎?”趙銘誠好奇問道。

不僅僅是他,其他人的好奇心也全都被任圖南給勾起,連陳曦也都眨著美眸,好奇地看向任圖南。

到底是怎樣的大人物,能夠驚動一省之長,讓任宏遠調來戰區的精銳,封鎖了整個玄武湖。

“這次天榜之戰的主角,一個是少年宗師,不足二十歲就位列天榜第五的大宗師葉青玄,一個是過去的天榜第二,現在南洋邪武會的會長、南洋第一武道宗師任君意!”

“兩位巔峰武道大宗師的戰鬥,除了十年前天榜第一的段滄瀾橫推萬敵,敗盡天榜宗師奪得第一後,武道界中,就再無天榜之戰的盛景了。因此,這次天榜之戰,不僅驚動了整個華夏武道界,甚至連南洋、東瀛、高麗乃至西方世界的超能勢力都為之驚動。”

眾人隨著任圖南的目光看去,確實在一些畫舫上能見到或金髮碧眼、或長者修長四肢的黑色人種,又或者是與中國人相貌相似,但卻梳著武士頭、穿著道服的東瀛人。

“等等。”陳曦忽地驚撥出聲,訝然道:“任少,你剛才說的任君意,難不成是?”

同姓任,又都修煉武道,當陳曦一提及中,眾人紛紛回過神來,等著任圖南的解釋。

“嗯。”任圖南平靜道。“在畫舫上穿著白色衣服,正在下棋的中年人,是任君意,也是我父親的堂兄,是我的伯父。”

任圖南沒有繼續講吓去,也沒道出任君意為什麼會去南洋。

趙銘誠和陳曦他們都是聰明人,見任圖南不再多講,便明白後邊的事情已是任家的隱秘。他們這些外人如果再問下去,那就是不識相了。

而在任圖南的示意下,眾人,包括柳家三人在內,全都看向了玄武湖中央的畫舫。但因為距離太遠,他們也只是依稀看到輪廓。

“那個和任先生下棋的人,難道就是葉青玄?”妖嬈女子隨口問了一句。

“葉青玄還沒來。”

任圖南淡淡道:“在畫舫上和我伯父下棋的人,是天魔宗的宗主、天榜第七的楚絕空楚大宗師,他和我伯父是至交好友。”

“這葉青玄的面子還挺大的嘛,竟然能讓這麼多大人物心甘情願地等著他。”

妖嬈女子眨著美眸道。

眾人紛紛點頭。

柳盈盈三人聞言,卻是苦笑地搖了搖頭。前幾日他們還不怎麼明白任宏遠為什麼會對葉楓表現出極其恭敬的態度。但今日在玄武湖上,見到這群地位比柳學海還要高的大人物,全都安靜地等著葉楓,沒有露出絲毫怨色,足以見得葉楓在武道界的地位之高。

“呵呵。”而聽到妖嬈女子的話後,任圖南冷冷一笑。“在葉宗師面前,他們哪敢自稱自己是大人物,就算心裡有多麼不爽,也都得老老實實地壓著。葉宗師出道至今,死在他手中的武道宗師已不是一個兩個了,不然你們覺得葉宗師會位列天榜第五?”

“天榜,這兩個字就足以壓住玄武湖上的一眾宗師。”

這番話說完,趙銘誠等人只是配合地露出了一絲絲驚訝,但心中多半也沒什麼感覺。畢竟他們沒見過真正的宗師手段,一切都是從任圖南的口中得知。而任圖南究竟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如果不是顧忌任圖南的身份,他們必然是會打破沙鍋問到底。

“既然是天榜之戰,那等下兩人是在畫舫上打起來嗎?這裡距離這麼遠,怎麼可能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