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玄,我們東瀛不歡迎你。”松田助將武士刀抵在蘇曉曉雪白的玉頸上,臉上是勝券在握的色彩。

雖然他知道蘇曉曉有化境修為,但天底下出一個葉青玄就已亙古未有,難道這小姑娘也如葉青玄一般厲害?因此他心中斷定蘇曉曉只是初入化境,一個初入化境的宗師,在他這種站在武道巔峰的大宗師眼中,不比上品武者強上多少。

松田助冷聲道:“葉青玄,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你就此退去,我便放了你的女朋友;要麼你當著世人的面,棄心愛的女人於不顧。”

聞言,一眾華夏武者和修士對他怒目而視。

“卑鄙,這東瀛鬼子實在是太卑鄙了!”有武者出聲咒罵。

葉無傷冷聲道:“這東瀛人就是這種性子,哪怕過了百年,他們的本性依然不會有改變。前朝末年,不少東瀛武士來華夏挑戰各路高手,一旦遇到敗局,必然會設下埋伏,用軍隊殺害我華夏高手,或以親人的性命威脅。如今只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

其他人聞言紛紛點頭。那一段歲月,只要聽老一輩的人提及,他們都能從中感受到東瀛人的噁心嘴臉。想讓他們守規矩,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可惜了,這松田助做了個最錯誤的選擇。”停頓了一下,葉無傷輕輕搖頭,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中,平靜道:“葉青玄是天榜第一的大宗師,如今又是數千年來,第一個以少年之姿邁入神境的絕世妖孽。在這世上,普通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心愛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是簡單貨色?”

說著,葉無傷的目光多有複雜。未出山前,他自詡是天下英才第一流,哪怕是段滄瀾,在他眼中也只是成就他武道之巔的踏腳石。但偏偏這個時代,是屬於葉青玄的時代,其他天驕強者,全都淪為了陪襯。

面對華夏人的怒罵,宮代雪等人雖然心生怒氣,卻又敢怒不敢言。且不說葉青玄在這,光是三位天榜大宗師,就足夠讓他們心驚膽顫了。與東瀛不同,華夏的底蘊實在是太深厚了,沒有哪個國家會傻乎乎的以為,一個天榜就囊括了華夏全部強者。

在這個東方古國裡,最不缺的就是隱世強者。因此宮代雪他們不敢賭,在華夏一方里的幾個老人,他們的實力就會比任君意差多少。心有忌憚下,東瀛人則是選擇了沉默,就像是在說:“這是松田助的個人行為,和我們無關。”

至於松田助,他本來就沒指望宮代雪他們能提供什麼幫助,一個楚絕空就殺得他們連連敗退,左右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和他們談什麼武士刀,談什麼忠君為主?此刻,他的武士刀上綻放著微微白光,他修煉了數十年的纏絲勁,可剛可柔,全都凝聚在這武士刀上。

他只要輕輕一動,武士刀就能瞬間割斷女孩的頭顱。

此刻,葉楓負手在後,漠然地看著他:“松田助,你不怕死嗎?”

“再厲害的武士,也不敢說他們不怕死,在下自然不例外。”松田助聞言搖頭,沉聲道:“可是啊葉青玄,哪怕是有賭約在先,我也不能看著你殺死中島首相。這是一國首相,他可以死在暗殺,死在其他人手中,唯獨不能死在你這位華夏武者手中!”

他的這番話不是說假。

暗殺一國首相,和當著世人的面殺一國首相,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哪怕是賭約在前,但如果讓他們看著葉楓一劍殺了中島太郎,勢必會讓整個東瀛淪為世界的笑柄。

至於所有的罵名全都落在他身上,松田助根本不在意。只要躲入深山老林中,參悟神境奧妙,他自信十年內必可入神境。到時,十年後,這世上只會多出一個無名神境,誰還會記住松田助這個人?

“這就是你的決斷嗎?”葉楓輕輕搖頭,神情說不盡的嘲諷輕蔑。

松田助見此,眉頭頓時一皺。但不等他仔細思考葉楓為什麼會不著急時,一股強大的氣勢突然從他旁邊傳出。

“什麼?”

松田助來不及驚訝,抽刀一轉,空中傳出了‘鏘鏘鏘’的金鐵交戈聲。等他定眼一看,眼中卻充斥著不可思議的色彩。莫說是他了,其餘東瀛的強者也都不願相信。赫然是被他們視作人質的蘇曉曉,此刻竟然從松田助的刀鋒下全身而退。

“你...你怎麼可能?”松田助不願相信,著實是蘇曉曉給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的刀鋒就抵在蘇曉曉的脖子上,如此近的距離下,少女的任何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和感知。但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蘇曉曉修煉的並不是地球武道,但凡是葉楓掌握的神通術法,她都有所涉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