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陰陽法劍(第1/2頁)
章節報錯
佐賀神的強大,葉楓早有耳聞。這位數百年前的東瀛神境,是和武當掌教張凌風、南洋邪佛同一個時代的人物,年少時也曾拜訪過中土上國,那時正值明末清初,武道高手層出不窮,可謂是華夏武道最後一個盛世。佐賀信長能在那時的華夏學成歸國,足見其實力強大。
雖然他在武道界的名氣遠不如張凌風和邪佛,但在東瀛本土上,卻是坐擁萬千香火,被世人供奉。
“不死之身嗎?”葉楓淡淡一笑,言語中多有輕蔑之意。
“只是依仗殘缺的神道法門而苟活於世,不通神淨之法的你,現在看似強大,實則神魂早就渾濁不堪。雖然依靠信徒的信仰,讓你的神魂越發壯大,幾乎讓你永生不死。可是這漫溢神社的黑霧,其精神力早就因為你吸食人血而變得詭異邪惡,終有一日,你只會被這股渾濁的力量徹底同化為一隻野獸,最後奔潰而亡,何來的不死?”
葉楓淡淡道。
佐賀神聞言惱怒,卻又無法反駁。修煉神道數百年,他哪裡不知道其中的弊害之處,不然他為什麼費這麼大的勁,與柳生宗衛合作,培養出了柳生雪乃這麼一個容器。原先他的想法,是讓柳生雪乃踏入化境後,便控制她體內的式神,煉化掉柳生雪乃的靈魂之力,藉以淨化他的神魂。
而柳生宗衛則是想以柳生雪乃為爐鼎,劍走偏鋒,以謀神境。
二人各有算計,加上柳生雪乃著實天賦極佳,這才讓他們動了這個心思。然千算萬算,他們都算不到會跑出一個葉楓來。
“等本神殺了你,取得你的仙人寶體,便能重入神境,哪怕是陸地神仙境,亦是指日可待!”
佐賀神目光陰沉,猛地踏前一步。
就見他手中的長刀向前一劈,眨眼間就揮出一道漆黑凝練的刀芒。這道刀芒不僅無比凝練,且有十丈之高,如同一道匹練的貫日長虹。刀芒還未至,這刀芒周邊的恐怖氣勁,就在下方的地面上撕出一條足有半米深的溝壑。尤其是刀芒上附著的厚重刀意,更是如泰山般沉重,彷彿一輛坦克在這都能被生生壓垮。
劍聖柳生宗衛見到這一刀,心中也很是震撼。如此雄渾大氣的一刀,他固然也能斬出,但也耗費不少氣力。可這一刀,僅是佐賀神隨手斬出。箇中的差距,已是天地之別。
“這就是神境的力量啊!”
柳生宗衛心神火熱。
隨後他看向刀芒下的葉楓,雖然不覺得堂堂天榜第一人,面對這一刀會無計可施,可他看到葉楓的臉上竟然一點凝重都沒有,頓時心生疑慮。難道這位葉青玄,還留有什麼底牌?
這可是神境,世間還未有過以化境殺神境的記錄。這葉青玄又是哪來的底氣,敢堂而皇之地當著神境的面,揚言斬神呢?
“確實有些本事。”
葉楓神態平淡,彷彿世上沒有任何事情能擾動他的心神。在他的右手,三尺長的真元之劍瞬間凝成。和此前的光劍不同,此刻他手中的真元之劍,是由金烏和天象兩股真元凝聚而成,劍身銀輝四射,幾與一般刀劍無二,然劍身內部,遠遠望去,彷彿是有火焰在裡邊跳動。
斬天劍訣,陰陽法劍!
葉楓手中法劍一振,一劍平平斬出。在外人眼裡,這陰陽法劍僅有三尺長,但佐賀神隨手劈出的刀芒卻足有十丈之高,二者間的比較,猶如蚯蚓與蛟龍之別。
“那葉青玄必然是死定了。”羽生晴明起初擔憂的心,在見到佐賀神出手後,便由衷地鬆了口氣。這會他看向葉楓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盡是嘲諷與輕蔑。
柳生健一也是贊同道:“大人的隨手一擊就有如此能耐,想來要殺葉青玄也是輕而易舉。可惜了這位華夏的天榜第一人,若是再給他十年二十年,以葉青玄的天賦必然能踏入神境,無懼鬼神。只是他太狂妄,也太自負了。這佐賀神社是大人的根基所在,就算是武神大人在此,對上擁有不死之身的大人,也是無從招架。”
“葉青玄如果在一開始就放低姿態,或許還能有一條活路可走。可惜他拒絕了大人的招攬,又徹底惹怒了大人,還能有活路?”
柳生健一面露冷笑。他自然看得出這斬天絕地的一刀是佐賀神的隨手之作,但他的父親,東瀛劍聖卻無法隨手為之。這二者的差距,是何等的巨大?更何況在神社內,佐賀神是不死之身,對上一個不僅擁有不死之身,而且實力比劍聖還強大的人,他真的想不出葉楓還能有什麼活路可走。
這會他看向自己的親孫女,淡淡道:“雪乃,這葉青玄死局已定,你若現在重回柳生家,我還能跟大人和父親求情一番,再給你幾年活命的機會。你是柳生家的大小姐,是九州島地下世界的掌權人,如何取捨,還需我來教你?”
柳生雪乃聞言,笑容很冷,眸光中不帶絲毫的感情:“青玄君是不會敗的。”
正當羽生晴明和柳生健一對她的頑固正要動怒時,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咔嚓!”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葉楓的三尺法劍輕而易舉就將十丈高的刀芒從中劈成兩斷。這等舉重若輕的一劍,彷彿在他眼前的十丈刀芒就跟紙糊似的,似乎隨手就能撕開。
“這……”
全場靜默,柳生健一等人目瞪口呆。試想一下,一個身材壯碩的成年人和一個剛滿三歲的稚童,這兩人倘若打架,人們必然是相信成年人會贏,毫無懸念。可事實卻是,他們預想中必輸無疑的稚童,輕而易舉就撂倒了壯漢,怎是‘驚駭’二字就可言明的?
柳生雪乃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面露喜色,心中也偷偷鬆了口氣。鬼知道她在見到這漆黑刀芒時,心中是多麼緊張。她對葉楓再怎麼自信,也難以比佐賀神執掌九州數百年帶給她的恐懼多。只是她和葉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能站在葉楓身邊罷了。當然,這其中究竟是無奈,還是因為不願聽到有人詆譭葉楓,亦或二者兼有,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