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血神。”

與此同時,在陰山的一處山谷中,血神宗內,一個穿著軍閥裝、戴著高頂帽的男子,正對著血滿萬彎腰行禮,其雙眼深處,是掩飾不了的恐懼。

儘管哈曼是蒲甘國的大將軍,又扶植了現任的傀儡國王,可謂是權勢滔天。但是在面對眼前的血滿萬時,心中只有抑制不住的恐懼。至於以祭拜先祖為由而來到陰山的國王和他的王妃、兒女們,此刻全都顫顫巍巍地站在角落,低著頭,不敢放眼四周。

要知道,他的上一個王妃,就是因為在血神宗的地盤上,不小心多嘴說了句‘晦氣’,就被一個長老抓去,成為了爐鼎,被硬生生吸盡精氣而死,最後成為了蛇窟中的食物,被萬蛇撕咬,死無全屍。

血滿萬坐在大殿上方的寶座上,俯瞰著哈曼,森冷道:“都安排好了嗎?”

“稟血神,屬下的一個坦克營和兩個裝甲師已經在山腳下整裝待命。”哈曼面帶畏懼,恭敬地回答了問題。雖然他心中很好奇,為什麼血滿萬會突然命令他,讓他以國王要祭拜先祖為由,把他的所有精銳安排在陰山,但好奇歸好奇,他能安然地在血滿萬的手中辦事這麼多年,一是他足夠聽話,二是不該問的,他絕對不會問。

“嗯。”血滿萬聞言,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雙目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低聲道:“有了這些兵力,以及邪佛教的助力,就算是天榜宗師在這,本座也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成為邪佛的貢品。”

隨後,血滿萬命令道: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接到逐客令的國王眾人,虛情假意地朝血滿萬說了幾句恭敬之言後,就快步離開了血神宗。他們並沒有就此離開陰山,而是轉身去到了山上的一座行宮中。這行宮與血神宗一南一北,正殿中供奉著歷代國王的畫像和牌位。既然是要祭拜先祖,哈曼等人自然要把一切的流程都做足了。

就在血滿萬安排好一切後,陰山的封鎖也引來了外界的注意,尤其是國外的遊客們,全都好奇封鎖的原因,這一打聽才知道是國王在山上祭拜先祖。對於國王,普通的民眾自然好奇無比,就說華夏內,雖然網路上偶爾會有蒲甘國國王又娶了哪個嬌妻,這國王的模樣,他們也能從網路上找到。可這些,又怎麼比得上親眼所見?

可惜遊客們的好奇心,全都被駐紮在山腳下計程車兵們給震懾住了。就在剛才,有幾名膽大的遊客,想過去跟士兵們客套一下,這話還沒說出口,就直接被士兵用槍口死死盯住。在生命面前,他們的好奇心瞬間就消散一空。這些士兵的兇悍氣息,他們毫不懷疑,如果他們賴著不走,他們的身體就會多出幾個窟窿來。

“又有不怕死的人過來了。”

陰山下,一名扛著步槍計程車兵,百無聊賴地環顧著四周。

別指望蒲甘國計程車兵素質能有多高,在這個軍閥割據的南洋地界上,無論是哪個國家,就算是再精銳的部隊,與只是頂著個‘軍人’的稱號,行盜匪之事。要說南洋最流氓的群體,除了他們,還有誰當得起這份評價?

“嘿,你們看那小妞長得挺水靈的,待會哥幾個要不要抓來享受一下?”

“隊長說得有理,看兩人的樣子,多半是敵國混進來,準備刺殺國王陛下的殺手,我們絕對不能留情。”

“哈哈哈!丹威,你說那小子,等下會不會被嚇得哭爹喊娘,還是屁滾尿流?”

幾名士兵,正用綠油油的目光鎖定住了前邊走來的少女。像這種強搶民女的事情,在軍閥中並不少見。雖然平日裡他們還會剋制一下,但這次哈曼已經吩咐過來,凡是可疑人員,他們都能就地處置,這無疑更加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而他們議論的物件,正是葉楓和陸秋靈兩人。

“血神宗,就是在這裡吧?”

突然,一道陌生又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聲音,在這幾人的耳邊響起。

他們一轉身,就見到之前他們在議論的兩人,此刻卻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後。但少年的目光全然不在他們身上,而是放眼望向最深處,籠罩在霧氣中的血神宗。

“站住!”

回過神來計程車兵們,紛紛抬起槍口,目露兇悍。

“丫頭,前邊就是血神宗了。”葉楓並沒有把這幾個士兵放在眼中,在他們抬起槍口的一剎那,幾道無形的勁氣就從他們的脖子上抹過,瞬間就被劍氣給割斷了喉嚨,橫死當場。而下一秒,葉楓就帶著陸秋靈,直入陰山。

就在附近巡邏計程車兵,這會一見到死去的幾人,以及前方已被摧毀的防護網和護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陰山。

“敵襲!有敵襲!”

陰山內,葉楓正帶著陸秋靈,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往血神宗的位置衝去。已經得知敵襲計程車兵們,在軍官們的帶領下,全都出來圍剿葉楓。

血滿萬知道武盟的人只要願意搜查,必然能找到宗門的正確位置,故此在讓哈曼安排兵力時,就讓重兵把守著最重要的關口。等葉楓來到去往血神宗的必經之路時,在山谷入口的前方,已有一排排黑漆漆的槍口,死死鎖定住了葉楓和陸秋靈。

而在兩人的身後,也有山腳下聞訊過來圍剿計程車兵。

前後圍堵下,如果是一般的化境宗師在這,已是必死之局。

“怎麼只有兩個人?”

山谷的入口處,一名血神宗的宗師長老,一見到敵人竟然只有兩人,且兩人的年紀才十七八歲,一時有些詫異。

“長老大人,您看我們要不要開火?”哈曼底下的一名高階軍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