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洪虎繼續向葉楓介紹起朱雀營的組成,又詳細介紹了下成員的名字和各自的實力後,皺眉道:“對了葉宗師,有一件事我得向您請示下。”

“嗯,有什麼事就直說吧。”葉楓見他神色有些為難,心中多少有點好奇,便點頭示意洪虎繼續說下去。

洪虎心中稍安,搖頭苦笑道:“葉宗師,這事其實是和清玉觀的七個倖存者有關。那七個女孩,年紀最大的才十七,最小的僅有十五,這麼小的年紀就目睹到宗門被屠,往日了和她們一起生活的師姐、師妹和師父都被血神宗的人一一殘殺、挖走心臟,試問這七個女孩的未來,我們武盟又怎能置之不理。但麻煩的事就出在這……”

“唉!”洪虎重重嘆了口氣,迎著葉楓不解的目光,解釋道:“清玉真人是個善人,她建立清玉觀,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個這些遭人棄養的女孩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故此想找到這七個女孩的家人,是難之又難。所以,起初我們的打算是送女孩們去到學校讀書,儘管她們不曾修煉武道,但跟在清玉真人身邊,也學到了不少岐黃之術,只要能安穩上到大學,未來指不定還能多出幾位中醫名家。可是……”

“她們拒絕了。”葉楓接過洪虎的話,平靜道:“我沒猜錯的話,她們此刻真正想做的,是為慘死的親人復仇。如果只是想讓你們武盟出手,替她們復仇的話,她們沒有任何理由會去拒絕你們的安排,畢竟清玉觀被滅門,武盟怎能置之不理。所以,她們是想留在武盟?或者說,是想加入朱雀營?”

“正是如此。”洪虎苦笑點頭,“雖然晚輩也很希望朱雀營能多來幾個年輕人,但這些女孩的年紀已錯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加上她們的武道資質著實一般,就算加入朱雀營,終其一生,可能都沒有向血神宗復仇的實力。”

“可是她們執意如此,每日都跟在一群大老爺們的背後修煉,比之男子還要刻苦,晚輩見此,想到自家的孫女,心中既是佩服,又是不忍,自然也昧不下良心,把她們給驅趕出去。”

“所以葉宗師,等下您到了朱雀營,要是女孩們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擔待,總歸是群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洪虎拱手請求。

葉楓右手輕抬,示意洪虎不必如此,點頭道:“只是些小事罷了,但是讓女孩們整日無名無份地待在朱雀營中,日子久了,終歸會在武盟中多出些閒言碎語。既然教一群人是教,那再多出幾個人又有什麼關係。”

“但她們的資質和年紀真的不合適。”洪虎好心提醒了一句。

“那又怎樣?”葉楓輕輕搖頭,毫不在意,負手在後,放眼望著蒼茫大海,淡淡道:“與天鬥,其樂無窮。武道的本質,本就是超脫自身的極限,與天地爭鋒。天賦不好、年紀已大又怎樣,倘若就因這一小小的侷限而放棄武道,那才是真正的無可救藥。”

“武道之路,從不以天賦論英雄。”

葉楓彈了彈手指,淡然道:“如果她們執意要為師門復仇的話,那麼一月之內,我必讓她們脫胎換骨。”

對於洪虎的提醒,葉楓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就說昔日他初入仙域時,他的修煉資質也沒好到哪裡去,加上根骨已經定型,修煉之路更是難如上青天。但千年後,真正站在仙域頂峰的人,又是誰呢?

在葉楓崛起的路上,不乏有天賦強絕之人,但這些人卻是一一敗在葉楓手中,或是從此墮落,百年後化作一抔黃土,或是精進勇猛,不斷向葉楓發出挑戰。故此,修煉界中,葉楓素來看不起天賦論。凡人短短百年,固然在某些事上,天賦尤為重要。

但修煉者一入先天,壽元五百載,長久的歲月,足以改變許多東西。而仙域中,那些強極一時的上古神魔,天賦之高、血脈之強,已是縱古絕倫,但他們還不是盡數泯滅在時光長河中,被後來者所取代?試問,後來者就一定比神魔弱嗎?

……

瓊州島,吊羅山。

朱雀營的基地就坐落在這原始雨林山的深處,似是武盟和其他武道勢力,除了世家外,大多就建設在群山深處,又或是遠離人煙的地方。

而此刻基地的校場上,朱雀營的戰鬥成員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他們已收到訊息,今日會有一名化境宗師成為他們的新教官。

如果是在普通的宗門中,有一名化境宗師的指導,固然是讓人們欣喜萬分。但這裡是武盟,武盟中,化境宗師不在少數。儘管朱雀營已經沒落,但還是有三名化境宗師坐鎮。

因此,讓他們真正好奇的是,這個新來的宗師到底有什麼能耐,竟然能讓洪老去登門邀請,最後力壓其他兩名宗師,成為他們的教官。

“老大,你說這新來的教官,會是哪個宗師呢?”一名穿著短打勁裝的青年問道。

這個青年的年紀在二十五上下,實力已是初入上品,放在任何一個武道宗師,都是不弱的實力。但武盟乃是武道界的頂尖勢力,但凡是能進入武盟的人,實力又能差到哪裡去?何況朱雀營是精銳中的精銳,能進來的無一不是武道天才。因此,初入上品,在四大營中根本上不了檯面。

而青年口中的老大,就是洪虎所說的隊長,也是全隊的最強者,上品後期的趙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