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對這種事似乎很是理所當然,但駱七還是有點不習慣,儘管她昨晚才經歷過。正是因為如此,才隔了一個白天,男人就又……

唇舌被捲起,沒輕沒重的,更像是懲罰,駱七含糊著喊疼。

“你有資格喊疼?”

突然,身上的重量消失,身體裡也空了,駱七睜開迷濛的眼,看到男人深深鎖起的眉頭,眼裡全是怒火,駱七的心也跟著一顫。

駱七心裡不是滋味,可面上依然一副雲淡風輕:“霍容,你是不是早就看不起我,所以趁著這個機會侮辱我?”

霍容是整個海城人人都想攀附的權貴,儘管巴結他的人不少,但無論是送錢還是送人的,他都傲嬌地連一個眼尾都沒有給人留。

而傳言,他又是個手段殘忍,心狠手辣之人。

駱七就是一個普通女人,剛剛大學畢業才工作半年,什麼背景都沒有,但這也阻擋不了她對霍容的好奇。

這世上,除了男人想征服女人,女人也想征服男人。

要怪就只能怪駱七的好奇心太強了,她總覺得霍容這個男人有故事,想走進去看看。

她高調地死纏爛打,雖沒得到什麼好處,但霍容對她似乎也有點特別,至少不像別人那樣被身邊的屬下拖出去的,似乎想看看她還能堅持多久。

但三個月後的昨天,她被弟弟的債主送到了霍容的床上,當兩人看到彼此時都有些意外。

駱七當然是尷尬更多,但看到這個人是霍容時,心裡也頓時鬆下來。

而霍容呢,在看了她兩秒後,說了一句話。

那神情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如果不是他吃錯了東西,恐怕也不會動她。

直到剛剛霍容的話,以及他佈滿嘲諷的面容,才讓駱七意識到,她在他面前不過一個跳樑小醜。

就像所有人對她的評價:不自量力,沒臉沒皮。

“我霍容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他字字句句帶著針,刺得駱七疼得無法呼吸。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這個男人用情至深?

“那我不喊了。”

駱七皺著眉,縮回身子翻身下床,套上被撕下的外套。

“去哪?”

身後的聲音像是施了魔法,讓駱七徒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