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謝謝你。”

兩人從外面回來後,直接進了浴室,駱七藉著酒勁纏著霍容,她知道,她這具身子,霍容是喜歡的,雖然她也不想做浪蕩的女人,可眼下,她別無他法。

況且,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浪蕩一點又怎樣?

一番纏鬥過後,兩人各自換了衣服,駱七半蹲在霍容面前,酒氣還未全部散盡的臉上在愛過之後更加紅撲撲的,聲音也是軟軟懦懦。

她說了上面的話,霍容只給了她一個眼神。

“跟誰學的?”

他問。

居然會喂酒,還那麼主動,剛剛在浴室也是熱情似火,熱氣薰染之下,她真的美得不可方物,他已經在極力剋制,可還是在她面前繳械投降。

駱七懵怔:“什麼?”

“你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是嗎?”

霍容的語氣突然變得兇狠,連眼神也可怕起來。

駱七搖頭:“我不是。”

“我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我在那裡,換了別的男人,你會做出同樣的求助。”

說完,他低眉看向駱七,見她低頭沉默,他更加斷定了心中的猜想,他一腳將她踢開:“你真是讓人噁心至極!”

也許霍容是對的,胸口被踢得生疼,眼淚在眼睛裡打轉也沒有流出來,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見他不說話,霍容突然站起來,一個疾步走過去,揪住她的頭髮:“駱七,我倒是希望你能硬氣一點,只可惜,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當真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他將她提到自己的唇邊,一口咬下去,她越是求饒,他越是發狂,直到她像死了般倒在地上,他才整理衣服從她身上跨過。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他說,對於他幫了她這件事,他要好好想想讓她怎麼還。

駱七在心裡想,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

然而,連著半個月她都沒有見到霍容,但至少弟弟那邊沒什麼事,她內心也是安定的。

這天下班,有同事過生日請辦公室的人吃飯,駱七很想跟他們拉近關係去參加,但她擔心會錯過霍容回來,所以就拒絕了。

跟平常一樣,駱七等到很晚,霍容還沒回來,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她手機響了。

她心裡一緊,居然是霍容打來的。

“喂?”

駱七喊了好幾聲那邊也沒反應,除了沉沉的呼吸。

她看了眼手機,確實是霍容的號碼,正皺眉間,他的聲音傳來:“開門!”

駱七一驚,趕緊下樓。

門一開啟,霍容果然靠在門邊,漆黑的資訊裡,他的眼睛格外閃亮,歪著身子直勾勾地盯著駱七。

他喝酒了,喝得挺多,開門的時候酒氣就撲到她臉上來了。

“怎麼喝這麼多啊,我扶你進去。”

駱七的手臂剛伸過去,就被霍容拉出去,裹進了懷裡。

駱七還沒來得及反應,唇就被銜住。

也許是小別勝新婚,溫度越升越高,意識到霍容沒有進屋的意思,駱七急了,她耐著內心的煎熬:“不要在這裡。”

霍容捏著她的下巴,她的唇在微弱的月光下散出水潤的光澤,他低頭碰了碰,聲線暗啞:“還挑地方?嗯?”

不等她回答,他接著說:“可我就喜歡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