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程玉姚眼眶溼熱,想到前世裡,他救過她多次,而她最後連他的勸告都沒有聽。

最後才會落得死的悽慘,家破人亡。

這一世,她不會在錯信他人。

她剛要朝著騎著高馬上的鬼面男人走去,手腕被一隻大手握緊。

“程玉姚,別過去!”

“沒事,他不會傷我的。”

她笑了笑,推開了曹添峰的手,轉身間義無反顧的朝著那個男人走去。

而曹添峰沒有放鬆警惕,因為他看到了帶著鬼面具的男人出現,總覺得他故意這樣做,也是想要引誘程玉姚過去。

他緊隨其後,直到他看到了程玉姚與騎著高馬的男人兩米之距停了下來。

“你不是鬼王?”程玉姚很肯定的說出來。

騎在馬背上戴著鬼面的男人搖頭,卻沒有開口說話,意思是她問錯了。

程玉姚也搖頭,“真正的鬼面,戴著的面具是紅黑相間,而不是你的黑白相間。你冒充鬼王做什麼?”

雖說程玉姚前世裡沒有揭開鬼王面具,也沒有看到他的真容。

但她與他見過數面,若是連這個都分別不出,還真是不長心了。

騎在高馬上的鬼面男人,什麼都沒有說,而是調轉馬頭,一抖動馬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就奔跑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程玉姚若有所思的想著,他若不是鬼王,故意引誘她出來,為何不殺了她?

這其中也太古怪了。

曹添峰暗自握拳,看了眼站在身前的女人,嘆了口氣。

她還真是對鬼王執迷,要是她真的見到鬼王,真的能認出他來?

認出他後,又會做什麼?

兩個人各有所思,直到皇上從靜南庵出來後,看到兩個人站在那裡,沒有走,問了他們一聲。

他們兩個人這才回過神,相視一眼後,曹添峰騎上了來時的高馬,拉著程玉姚上馬後,一起回到了狩獵的圈地處。

“呦!這恭親王妃和恭親王還真是新婚燕爾,恩恩愛愛?”

程玉姚剛下馬,就聽到有人尖酸挑釁的話。

回頭一看,真是慶王曹龍等在那裡,看來他是想親眼所見,見她到底死了沒有。

程玉姚也諷刺的笑著,回頂一句,“慶王不好好的回去關心下你的意中人,來這裡看我們恩愛,還真是挺有閒心的。”

曹龍想到程元君的左手手筋被挑斷,恨的咬牙,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恭親王妃可別亂說,本王哪裡有什麼意中人。”

“沒有嗎?我妹妹沅君不就是你的意中人嗎?怎麼?你是不是和她有了肌膚之親後,卻不想負責呢?”

程玉姚聲音不輕不重,卻讓來往的人都聽到了,這話更是讓曹龍面色難堪,恨不得掐死程玉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