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這身衣裳,找機會和宮女一起出椒房殿,不用我再教你什麼了吧?”

“好,我知道了,多謝你提醒。”

程玉姚拉著曹添峰先出了屋子,給琪嬪換衣服的時間。

曹添峰卻一直有些事,讓他無法釋懷。

“程玉姚,你們女人是不是都瞎了?”

“你說誰瞎了?你才瞎了!”

哎呦!

程玉姚話剛說完,就被曹添峰抬手敲了下額頭,疼的她眼眶都是酸酸的。

“曹添峰,你還打人?”

“打人怎麼了?誰讓你們都覺得曹龍那個男人好,還都想嫁給他,不是眼睛瞎了,是什麼?”

原來是為這件事不高興,她還以為是因為別的事呢,真是個醋缸王爺。

“我當時,還不是想要安慰她幾句,故意說得,再說了,這世上就沒哪個男人是完美的,姑娘們都想嫁的。”

“那本王呢?”

程玉姚看到曹添峰挺直了腰桿子,做好了一副信心滿滿,要程玉姚來正面評價的樣子。

程玉姚仔細上下的打量,最後用手摸著下巴,終結一句。

“長得是俊美無雙,無可挑剔,但性情冷暴,有哪個女人敢喜歡,敢嫁呢?”

“你胡說八道什麼?萍兒和……菘藍,就說想嫁了……”

曹添峰再說這話的時候,臉紅起來。

這樣子,像極了,再說被喜歡的人,喜歡的時候,那種害羞的表情。

“曹添峰,你是不是還想娶她們?”

“沒有,本王可沒說,這都是你自己說的。”

曹添峰趕緊板著一張臉,說完後,腳底抹油一樣,頭也不回的往太后娘娘的額寢殿跑。

“曹添峰!”

要不是他跑去的是太后娘娘的寢殿,程玉姚恨不得一巴掌拍飛他,這個男人要是敢三妻四妾,她一定要滅夫。

在外面吹了會風,程玉姚也沒有睏意,這次來的時候,就讓石竹跟來了,但在她去椒房殿的時候,她怕石竹受到牽連,就讓她先走了。

今晚沒有回恭親王妃,也不知道她們擔心她沒有,龍葵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算了,先不要想這些了,如今要給太后的病治好,這樣才有機會全身而退。

在她準備回偏殿的時候,一道譏諷的笑聲響起。

“哎呦!聽說這恭親王妃被留在了宮中了,還陷害了太后娘娘,真是罪該萬死!”

這個人,程玉姚覺得有好久沒見了,在見到她,說實話,她沒什麼可生氣的,只是覺得有點礙眼。

“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沒走錯啊,我是來看看,太后到底怎樣了?是不是你嘴巴說得好,實則上一點都沒幫太后醫治好。”

那女人扭著腰,一步三搖的,臉上濃重的妝容和身上刺鼻的香粉味。

就這種女人,她是個男人的話,哪怕當光棍,也不會沾染半分。

噁心,又滑稽的很。

程玉姚剛轉身要走,就被她給拉住手腕。

“說,你和我的辰哥哥什麼時候好上的?為何他的家中到處都是你的畫卷?為何他連夢裡都會喊你的名字?為什麼會這樣?”

“什麼辰哥哥……你病的不輕吧?莫名其妙!”

程玉姚真的被她給弄暈了,尤其聽她說的話,更覺得有些滑稽可笑,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痴情的男人。

她甩開那個女人的手,剛轉身,就碰上單手立在那裡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