訶子見太后懷疑了她,就跪了下來領罪。

“太后娘娘,微臣是女兒身,但這件事,太后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太后聽聞這話後,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覺。

“對!哀家是知道的,你說說哀家這記性!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你能將哀家的病治好,這就是好事。”

“謝太后娘娘信任!”

訶子起身,很是得意的看了眼程玉姚。

程玉姚有種錯覺,覺得太后娘娘現在的情緒和神智變化的太快了,就像是被人給控制了一樣。

她看了眼打翻在地的東西,已經消失不見,到現在也聞不到任何味道,找不到任何痕跡。

無色無味,還真是難以察覺。

“峰兒,帶你的王妃出去,哀家腦仁疼,訶子神醫要給哀家醫治了。”

“是,皇祖母!”

曹添峰雖然很不喜歡這位叫訶子的女人,但他是瞭解皇祖母的脾氣,不想在這裡再惹怒皇祖母,就拉著程玉姚離開了殿堂。

在離開殿堂的時候,程玉姚餘光看到了訶子在太后耳邊說了什麼,太后臉色沉了沉,讓龍葵過去。

被曹添峰拉出去後,程玉姚一直心神不安。

“不行,我還要回去一下!”

曹添峰握緊她手腕,疼的程玉姚一張小臉都要皺在一起。

“鬆手,握疼我了!”

“你還知道疼?要是在去找皇祖母,不怕她讓人將你拖下去亂棍打死?”

看到曹添峰臉上兇巴巴的,她可一點都沒覺得緊張和害怕,揚起小臉,很是肯定的對他道。

“怕什麼?要是太后真的想要亂棍打死我,你也不會坐視不管吧?”

“誰說的,本王巴不得你給好好教訓一頓!”

“你這教訓是不是也忒狠了,這是亂棍打死,不是輕微的責罰?看來你早就想要,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了對不對?

好讓我這個恭親王妃給其他女人挪地方,你也好和誰恩恩愛愛去了!”

曹添峰生氣的抬手捏她的臉頰,捏的程玉姚一邊臉都起來了,看來也是下了狠手。

“胡說八道!”

“痛痛痛!快鬆手啊,好疼!”

曹添峰聽到她說疼,這才一點點的鬆開手指,嘴巴說的話卻是冷冰冰的。

“還知道說疼?本王以為你的皮是土做的,厚的很!”

“要真的是土做的臉,早就被你捏散開了。曹添峰,你這樣對一個女人下手,是不是有點太沒男子氣概了?”

曹添峰抬起拳頭,“那你的意思,本王應該拎拳頭跟你說話?”

“你有本事,就打啊!誰怕誰?我也有絕招!你忘了?”

曹添峰想到她總是袖子裡藏著那些奇怪的東西,紮了他之後,還真的讓他這樣武功高手,都要束手無策的倒在那裡,像個木頭一樣不能動了。

他藏住了對她的幾分忌憚的心思,表面裝作很是淡定,“本王怕你?開玩笑!”

說是這樣說,他還是鬆開了他的手指,餘光看到程玉姚的臉上出了幾個紅色的指印,那模樣可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