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姚看到了她拳頭的指縫間,有一個突出來,稜角尖尖的東西。

暗器?

這女人是想順勢傷她?

她趕緊甩開五姨娘沈氏的手,卻發現她的手被甩開的時候,指間的東西竟然也跟著消失了。

這樣迅速的動作,怕是隻有高手才能做到。

“王妃,您這是想做什麼?官老爺還在這裡,您不會是想當著官老爺的面殺人滅口吧?”

大夫人李氏剛才看到床榻上死去的婢女死相嚇人,面色蒼白,好久都沒有聽到這些人在說什麼。

可她清醒一點過來的時候,聽到五姨娘沈氏這樣說她的女兒,她趕緊將程玉姚護在身後,站出來對她道。

“沈氏,平日裡你被老爺寵壞了,我從未管過你,也沒有管你在府上胡作非為的事。

但你若是冤枉玉兒,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五姨娘沈氏又躲在衙門老爺身後,哭眼抹淚起來,“官老爺,您聽聽,他們母女這是一起威脅奴家,不讓奴家做認證,為死去的白芷還一公道。”

衙門老爺看在這個姨娘被欺負,又見相府夫人和王妃如此態度強烈,挺直了腰桿子,決定護著五姨娘沈氏到底。

“雖說這裡是相府,您是相府夫人,她也是恭親王妃,身份都是尊貴。但殺人犯法,天理不容,這種事微臣絕不會因為微臣身份地位,而姑息的。”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程玉姚明顯感覺到了藏在他身後的五姨娘沈氏唇角若有似無的勾起。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而她有種強烈的感覺,死在床榻上的人,一定有什麼蹊蹺,而這件事定是和五姨娘沈氏有關。

“白芷?這名字,本王還真是有些熟悉。”

身後傳來了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沉穩的腳步聲隨之而來。

大家紛紛側目,尋聲望去。

就見一身墨蘭繡有銀絲鳥獸圖騰的英俊男人,揹著雙手走來。

躲在衙門老爺身後的五姨娘沈氏,在見到他來的時候,雙眼的瞳孔明顯擴大。

“微臣拜見恭親王殿下!”

“給恭親王殿下請安!”

衙門老爺,還有秋水閣裡的人看見恭親王來了,無不尊敬拜見。

恭親王曹添峰淡淡看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冰冷的凝向了躲在衙門老爺身後的女人。

“白芷這個名字,聽起來普通,但在軍機處,可是如雷貫耳。”

他邊說,邊走向了床榻上死去的那具屍體。

嘴上繼續說道:“白芷她是三年前被剿滅的黑凰組織裡的第一殺手,這個殺手可不簡單,在南越國,北楚國,北燕國裡都當著重要的角色,從中過得有力的軍機密令,然後帶回東魏國。

那幾年,東魏國的勢力龐大,又發起戰爭對其他三國,得到了不少的三國地域。

若不是最後她被本王給抓到了,從她口中好不容易知道了她的身份,剿滅了在南越國黑凰組織的站點,怕是南越國真的要被東魏國給佔領了。”

他說完,用修長的手指去摸著屍體的面龐,一點都沒有嫌棄或是避諱之意。

程玉姚看到他對一具屍體如此舉動,心裡說不出的不悅,剛要喊他將手拿開。

就聽到撕拉一聲,那具屍體的臉皮被撕扯了下來。

“啊!~”

大夫人李氏被嚇的花容失色,趕緊將臉躲到一邊。

這屋中除了幾個男人膽子大敢看,其他女人無不嚇的面色變了,甚至有人尖叫,差點暈了過去。

而這些人之中,程玉姚卻目不轉睛的看著。

畢竟她是醫者,死人見多了,也就沒什麼害怕的。

當屍體臉上的皮被撕扯下來後,那人的面容,很快就被這些人看到了。

“五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