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借刀殺人,也可以借高手防身。

“真是夠狡猾的!”

男人並未惱怒,而是想著要躲開,卻發現她的雙手抓他牢牢的,根本沒辦法將她躲開。

最後他只好出手,從腰間抽出彎刀,在空中劃出利落的刀風,很快將長箭擋開,落在地上。

“世子爺,還真是好身手。”

程玉姚見長箭已經被擋開,雖然有驚無險,但她並不想放過暗箭傷人的卑鄙小人。

她走出來,先是誇了下洛辰砂,沒等洛辰砂笑出來調侃一句,又聽她皺著眉頭,感嘆一聲。“剛才就我們兩個人離的最近,若是我站在原地躲開了,這箭豈不會傷了世子爺。”

她一說完,就看到了洛辰砂臉色變了變,陰鷙的眼神隨即變換而來。“慶王殿下,你的箭筒裡的箭,是不是少了三隻?”

程玉姚雖說沒看清是誰射箭而來,但憑著她的直覺,剛才射箭的方向就是從曹龍騎著高馬的方向射來,這其中一定少不了他從中作怪。

她一說,立刻將戰火引到了曹龍身上,洛辰砂已經陰沉著一張臉怒喝,“慶王殿下,若是做人不能光明磊落,還想著暗箭傷人,本世子第一個就饒不了這種卑鄙小人。”

曹龍剛才是真的想趁著大家沒等落腳,有些忙亂的時候,放箭射死那賤人,但沒想到她拉著世子爺墊背,還將火燒到了他身上。

明明那麼難聽的話,曹龍只好忍氣吞聲的賠笑道一句,“剛才本王不過是想射殺前面的那隻兔子,沒想到驚擾到了恭親王妃和世子爺,讓你們誤會了,真是抱歉。”

程玉姚皮笑肉不笑的反駁一句,“慶王你射殺一隻兔子,需要射三支箭?看來你今天在狩獵大會上定是輸的最慘的那個了。”

她一說完,不但引來了不少對曹龍的嘲笑,就連剛才看程玉姚不順眼的鵝黃色衣裙的女子也跟著鬨笑起來。

“還真像是個廢物一樣,怎麼能跟我的辰砂哥比!”

程玉姚見曹龍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最後賠笑離開。

對付那種貨色的渣男,她覺得一定不能給他留有顏面。

“世子爺,你也看到了,他的確是個能忍的男人,能忍者成大事者,你以後可要多提防著點。”

“多謝恭親王妃提醒。”

程玉姚臨走的時候,提醒了洛辰砂一句,兩個人相視一笑,最後都沒有回頭看對方離開。

程玉姚有些累了,就先到了事先給她準備的帳子裡歇息。

而這個帳子也是恭親王曹添峰的住處,他見程玉姚撩起簾子走進來,眼皮都沒抬下看他。

修長的手指,猛地捏住茶杯,骨節泛著清白,可見他有多麼用力。

“剛才和世子爺眉來眼去的,你挺開心的?”

“臣妾聊的男人多了去了,王爺你到底指的是哪個?”

碰!

茶杯扔在地上摔碎,男人飛身而來,手指掐住程玉姚脖頸。

程玉姚也不甘示弱,掀開袖子,手臂上的袖箭對準曹添峰的心口。

她眯起眼,咬牙一字一字警告他,“敢動我下試試!”

……

後面部分: 夜間狩獵大賽

“你好大的膽子,本王是恭親王,也是你夫君!”

曹添峰低頭看了眼他心口的袖箭,沒想到她竟然會對他出手。

程玉姚手指已經扣在了袖箭機關上,就差稍稍用力,就會短箭射穿曹添峰跳動的心臟。

“恭親王?恭親王很了不起嗎?夫君?夫君就可以不顧妻子的顏面去撩撥別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