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做什麼?”

“這是你……做的?”

程玉姚回眸一看,曹添峰手中拿著一塊血玉玉佩,正是她讓川穀幫忙修復的那塊玉佩。

“嗯!雖然已經比不上最初那塊完整的玉佩了,但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程玉姚仔細端詳著曹添峰的臉色,怕他看到修復的玉佩不能如初,會不開心。

果然他的臉色變得沉冷下來,一雙眼也紅了起來,看起來隨時都會發狂一般。

“那個……曹添峰我知道這塊玉佩對你來說很重要,所以我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就是想把玉佩還給你,讓你開心……啊!”

曹添峰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本王知道了!”

知道了還抱她那麼緊?她都要透不過氣來了。

程玉姚想要推開他,一想到他身上還有傷,她的手還是收了回來。

“謝謝你程玉姚!”

“謝謝我?”

程玉姚還以為他會興師問罪,沒想到他是在感謝她,她沒有聽錯吧?

“對!謝謝你還在乎本王的事。”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讓程玉姚聽著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和落寞感。

其實,她能感覺到,他或許和她都有一樣悲傷的故事,不然也不會讓她也感覺到了那種感傷。

程玉姚也不知為何,這一刻將他也輕輕抱住,將臉埋在他的懷裡。

“曹添峰,你救過我,而我沒有為你做過什麼。”

“本王不需要你為本王做什麼,這樣已經足夠了……”

兩個人不知抱了多久,最後是曹添峰先鬆開了手,她從他身上起開。

“你能不能再幫本王一個忙?”

“什麼忙?”

曹添峰看了眼胸膛上的傷口,又眼神堅定的看向程玉姚,“本王五日後想去參加狩獵大會,你幫本王快點好起來。”

“這不可能的,你的傷太重了。”程玉姚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是醫者,自然不希望自己救過的人又要傷到自己。

“難道你不想去狩獵大會?”

曹添峰的話,讓程玉姚沉思片刻,她差點忘記了和皇上之間的約定,若是她不去,這就是違背了皇上,那時候皇上降罪,她只有死路一條。

“好!我答應你!”程玉姚心疼的看著曹添峰,最後也算是為了自己明哲保身,不得不答應他。

五日後。

程玉姚一清早就梳洗好了,等她要出門的時候,聽到石竹急匆匆的趕來。

“怎麼了石竹?”

“王妃,王爺他們早就走了,姜良和松原也一定隨去了,他們都不在。”

程玉姚沒想到曹添峰會先走,可能也是不想帶她去。

難道他是要和別的女人赴約?施萍兒是不是也去了那裡,她是怕他給她添麻煩?

程玉姚一想到這幾日她那麼盡心盡力給曹添峰醫治,最後還是被他嫌棄甩開了,她肚子裡悶著一股火氣。

“石竹,石燕,讓準備馬車,我們趕往皇宮!”

“是!”

程玉姚趕緊坐著備好的馬車趕往皇宮,只是她到的時候,皇宮大門開著,皇室一族和貴族子弟浩浩蕩蕩的騎著高馬,或是乘著馬車從裡面出來。

程玉姚趕緊從馬車上下來,她一眼就看到了棗紅高馬上英俊威武的曹添峰。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