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姚想到包紮傷口,一定不能穿著衣服包了,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幫她?

不然找個宮女過來幫忙?

在她掙扎著想這件事的時候,一雙大手朝著她伸來……

程玉姚看到那雙手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的手心因為常年習武,有些粗糙,擦通了她的肌膚。

“曹添峰,你幹嗎?”

“不脫衣服,怎麼繼續包紮傷口?”

曹添峰心裡想道:“本王幫程玉姚身上擦藥,包紮傷口,本王自然一千個,一萬個願意。倘若她是別的女子,這般暢開了衣衫,露出胸脯,叫本王身上擦藥,包紮傷口。本王怎麼也不想瞧她一眼。本王怎麼也不想碰她一下,很可能本王一碰到面板,有如碰到炭火一般,立即縮手。呸,別的女子的身材哪有她怎麼美呢?程玉姚比別的女子美上千萬倍,她只要願意,本王自然要瞧……”

曹添峰抱住程玉姚,準備脫下她的衣服。程玉姚登覺害羞,她用一隻手,死死抓著領口不放,“不用,我想找個女人來!”

“這種事,女人哪裡有男人力氣大!”曹添峰也在扯她的衣領。當曹添峰看到她乳酪一般的胸脯,鼻中聞到一陣陣淡雅的香氣,微感詫異,一顆心不自禁的怦怦而跳。

門口,姜良扶著石竹,聽到這令人臉紅心跳的話,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曹添峰,你再這樣,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就你?還留點力氣,等下喊叫吧!別怕疼!”

“曹添峰,你小看我?”

“本王就不信,你不疼不喊!”

姜良和石竹對視一眼,兩個人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心齊的同時往後退兩步。

“我看你傷的挺重,帶你去找太醫看看?我認識幾個太醫,人還不錯,定會幫忙。”

“那就有勞姜侍衛了。”

姜良和石竹心照不宣的轉身離開。

寢殿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程玉姚死抓著領口不放,瞪著一直扯著她領子的曹添峰,持續作戰,僵持不下。

“曹添峰,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樣的行為,和變態無異。”

“那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身上的肉怕是隻有兩三兩,還會怕男人看嗎?是怕被男人笑話吧?”

這是冷血無情的恭親王殿下嗎?這嘴巴毒的,真是夠可以了。

程玉姚誓死不從,“你放手,我自己來!”

“信你?不如信鬼!”曹添峰不信的瞪了她一眼。

“王爺,有蛇!啊!”

程玉姚忽然鬆手,臉色驚恐的指著前面,曹添峰看到了,還真以為有蛇,站起從腰間抽出長劍。“在哪裡?蛇呢?”

程玉姚雖說是左手,但這個時候還是發揮了她急救時鍛煉出來的手法,很快將右肩頭上的傷口,用紗布卷給纏了幾道。

“就在那裡,你好好找!”

“程玉姚,你耍本王?”

曹添峰找不到蛇,意識到這是程玉姚的詭計,等他轉身的時候,就見程玉姚背對著他坐在床邊。

“幫個忙,繫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