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兒,母妃給你一個驚喜,快走,跟母妃去見她!”

穆妃拉著曹添峰的手要走,突然有人擋住了她。

“恭親王這是要見誰啊?”

“怎麼?你這是在擔心本王?”曹添峰見程玉姚有意阻攔,還以為她在乎他,心情很好的調侃一句。

“擔心你舊病重發了沒有而已!”程玉姚瞧見他那得意樣,握起拳頭,故意砸了下他受傷的右下腹部位。

嘶!~

曹添峰明顯身子一弓,臉上卻依舊繃得緊緊的,看不出他疼。

“本王好得很!”

“是,你當然好的很了,穆妃娘娘時刻為你著想,生怕你府上沒有三妻四妾的,真是夠貼心的。”

就算她程玉姚不喜歡恭親王,好歹她現在恭親王妃的身份擺在這,怎麼能容忍往府上塞上那些七七八八的女人,想一想就夠頭疼的。

“恭親王妃,本宮想怎樣,那也都是為峰兒好,你啊就照看好太后娘娘,再出事,誰都幫不了你!”

穆妃恨恨的看她一眼,拉著曹添峰的手從她身邊走過。“峰兒,跟母妃走!”

“好!”

曹添峰被穆妃拉著走,還以為程玉姚會再次攔住他,心裡還沾沾自喜。

直到他被拉到了穆妃的宮殿,聽到穆妃驚訝的喊一聲。“不對啊,明明萍兒就在這裡的,人呢?”

曹添峰這才清醒過來,回頭一看,握的拳頭咯吱咯吱的響著。

“程玉姚這個蠢女人!”怎麼不再攔他一下,再攔他一下,他就不來這了。

穆妃聽到曹添峰怒喊,驚的渾身一抖,還以為沒見到施萍兒,讓曹添峰生氣了。

她笑著勸道:“峰兒,萍兒一定是有什麼事先走了,別心急啊,或許等下就回來了。”

曹添峰對穆妃緩緩揚起唇角,“好!”旋即咬緊牙齒,暗罵起程玉姚這個蠢女人。怎麼不再攔他一下,再攔他一下,他就不來這了。

椒房殿這邊。

端妃程莞清拉著程玉姚不解的問一句,“玉兒,你是怎麼知道,永寧郡主就是害太后的兇手?”

“這個嘛,或許是直覺吧,再說了太后娘娘一定還將她壽宴那天怎麼中毒告訴了郡主。

郡主正好因為慶王殿下的事和太后吵了一架,就用同樣的方法給太后下毒想陷害別人。”

程玉姚沒有將其中的細節告訴程莞清,更不會告訴她,看到了永寧郡主和曹龍聯盟要對付她,免得讓她姐姐擔心。

程莞清也沒多想,回頭看了眼太后娘娘還躺在病床上,對程玉姚囑咐幾句。“太后不比旁人,你在宮中一定要仔細些,照看好太后!”

“姐姐我會的,你就別擔心我了!”

程莞清無奈的用手指輕輕戳了下她的額頭,“你啊你,既然都嫁給恭親王了,怎麼就不上點心?知道他去見誰了嗎?”

“他的青梅施萍兒唄!無所謂了,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這樣叫平等。”

程玉姚無所謂的說著,讓程莞清更是重重的嘆口氣。“你啊,以後可要長點心,別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

長點心?

是對曹添峰?還是對施萍兒?

程玉姚倒是想到一件事,這幾日沒見施萍兒來宮中找曹添峰,也不知道她在整什麼么蛾子呢?

裕王府這邊。

“聽聞太后又中毒了?這次恭親王和恭親王妃可無處可逃了!”

窗子前,纖纖背影如嫋嫋晨霧一樣,曼妙動人。

女人聲音如柔水般傳來。

“王爺,連我們對太后下手,太后都能被那個賤人救了。你以為永寧郡主那蠢貨動手,就能得手了嗎?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