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姚和曹添峰則一起出了椒房殿,曹添峰問她,“你要去司琴的住處嗎?”

“嗯!王爺若是不想去,可以不用來的。”

“本王閒來無事,去去又無妨?”

曹添峰雙手背於身後,大步流星的往旁邊的矮房子走,程玉姚朝著他的背影瞪了一眼,“還真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咳咳!

石竹聽了這話,沒忍住咳嗽兩聲,她知道恭親王曹添峰久經沙場,練就了一身本事,眼能望千里,耳能聽八方。

王妃這樣罵王爺,被王爺知道了,可就真不好了。

果然,曹添峰停下腳步,像是在等程玉姚過去。

程玉姚也沒害怕,大咧咧的走到他身邊,也沒管他,從他身邊經過。曹添峰一把抓住她,“剛才是你在罵本王,對嗎?”

啊!

“放手啊,你個豬蹄子!”程玉姚說著,紅豔豔的櫻桃小嘴兒嘟嘟地撅起,別有風味,看起來卻像一道美麗的弧線。

曹添峰見程玉姚輕嗔薄怒,自是另有一番動人心處,更是覺得她可愛,想逗逗她。

曹添峰抓住程玉姚的衣領子,將她拉到了他的身後,然後雙手又背於身後往前走。“本王走在前,你走在後,也不知道誰是狗皮膏藥,甩不掉!”

對也不知道誰是狗皮膏藥,懶得跟他在這裡鬥,等下看她怎麼收拾他。

程玉姚氣鼓鼓的跟了過去。

吱呀!

推開屋門,曹添峰走在最前,找到了司琴睡的枕頭,從下面找到了兩個瓶子。

“就這兩個瓶子?”

“我看看!”

程玉姚著急想要去拿,曹添峰卻衝了過去。

“不怕有詐?本王來吧!”

曹添峰開啟其中一瓶,感覺沒什麼危險,這才給了程玉姚。

程玉姚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在桌案上,觀察了下,聞了聞味道,這是一些極為香的花瓣,烘乾後,研磨出來的粉末。

“這一瓶,味道怎麼那麼奇怪?”

曹添峰開啟了另一個瓷瓶,聞見了裡面的味道,因為難聞,他皺著鼻子,將瓷瓶給了程玉姚。

程玉姚接過瓷瓶,將裡面剩下的東西倒在了桌案上,觀察了下,再聞了聞。

“這味道有些腥,像是一些蟲子燒過後,再研磨出來的粉末。”

她將倒出來的這兩處粉末,合在一起,再聞了聞。

“花香很濃,但隱約的還是能聞到一種特殊的味道,這味道就是蟲子烤熟後的腥味,人的鼻子聞難以辨別,但蛇卻能感覺到這種腥味,才招引它們過去。”

曹添峰看她做事認真的樣子,不自覺的就欣賞起來,曹添峰呆呆地瞧著程玉姚,曹添峰的目光和程玉姚臉頰相距不到一尺,只見【她肌膚白得便如透明一般,隱隱透出來一層暈紅】, 曹添峰呆呆地瞧著程玉姚,不由得瞧得痴了似的。

程玉姚起身看向曹添峰,看到曹添峰盯著她的臉看——那是雙溫柔的眼睛,如水一樣純淨明亮的眸子,眼中水汪汪的脈脈含情。程玉姚被曹添峰瞧著,給他瞧得有些害羞,雙頰暈紅,明眸流轉,嘴唇邊卻帶著笑意,她用手摸了摸臉頰,低聲問道:“王爺怎麼老是這樣瞧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曹添峰愛憐的目光落在程玉姚身上,“有東西!不過本王不想告訴你。”

曹添峰剛才看她做事認真的樣子,不自覺的就欣賞起來,被她戳穿後,有點尷尬,收起臉上的笑容,就繃著臉,轉身走了。

程玉姚用手背擦了擦臉,哪裡有什麼啊?一定是他故意這麼說的,騙我,壞心眼的男人。

曹添峰和程玉姚在離開椒房殿後,就看到了穆妃宮中的宮女,宮女是特意找到這裡來的。

“恭親王,恭親王妃,穆妃娘娘想要你們過去。”

“嗯!”

曹添峰看了眼程玉姚,“要是不舒服,可以不去的!”

程玉姚確實有點不舒服,體內的寒毒,現在還未解開,時不時發作,讓她身子痠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