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你想疼死本王啊?”

“你一個大男人的,這點疼還忍不住嗎?”

程玉姚又撕下一塊紗布塊,疼的曹添峰呲牙咧嘴,這次卻沒喊疼。

她裝沒看見,在身邊找了找。“哎呦!你說我這記性,我怎麼忘記帶藥箱了呢?王爺你等我下啊,我回去拿藥箱!”

程玉姚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曹添峰看到她纖瘦的背影離去,在跨出門口的時候,她明顯身子一晃,像是要摔倒了。

他急的都要下了床,門咣噹一聲被關上了。

她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奇奇怪怪的?

出了門的程玉姚,可不知道曹添峰想的是什麼。

不過她一開門,就見到施萍兒等在這裡。“施小姐,你怎麼還沒走啊?”

“恭親王妃,峰哥畢竟是因為我才會受傷的,我要是現在就走了,豈不是有些太冷血無情了?”施萍兒說著說著,就拿出帕子,擦眼角的淚水。

程玉姚看到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只覺得有些好笑,她走近施萍兒,將唇湊近她耳邊,“施萍兒,我一直都好奇,你怎麼會完好無損的回到施府?而王爺卻為了救你差點沒了性命,這也太讓人不解了。”

施萍兒抬起淚眼,哽咽著問,“你不會是懷疑,是我暗算峰哥吧?我怎麼可能傷害他啊!”

“是不是你,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施萍兒,其實吧我真的不相信你,包括你這次來王府,並非是擔心王爺,而是想要看看王爺病情如何,是生是死吧?”程玉姚臉上雖有笑意,話語卻咄咄逼人。

施萍兒用帕子擦著眼淚,什麼都沒說,可程玉姚卻覺得,她這是想不到好的理由來辯駁,只能用這種方式在給自己找時間。

“我只要問心無愧就好。峰哥需要我,我先進去了。”

施萍兒與她擦身而過時,被程玉姚抓住手腕,“我忘記拿藥箱了,王爺的藥還沒換上,所以還請你到正廳等一等吧!”

“那好吧!”

施萍兒抽出她的手腕,看了眼手腕被握紅了,不過是蹙了蹙眉頭,放下袖子給蓋住了,倒是有幾分息事寧人的感覺。

程玉姚將這一切看在眼底,也沒有說什麼,最後目送著施萍兒一個人離開,眼色一點點暗沉下來。

這個施萍兒,果然不簡單,要不是她重活一世,嚐到了程元君的好手段,怕是今天還真的會以為,施萍兒是被冤枉的。

她見施萍兒走了,這才回她的房間,用玉墜變出了急救箱,提著急救箱去找曹添峰。

“王爺,等下有些疼,你可要忍住了。”

“哦!”

程玉姚又是用力撕扯下來一塊紗布塊,紗布塊上連帶著皮和血,疼的曹添峰皺眉咬唇,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本來以為,讓曹添峰吃些苦頭,她心裡就會解氣。

但看到曹添峰忍著疼,還有那嚴重的傷口,她最後還是心軟了,沒有繼續教訓曹添峰。

她將曹添峰身上的紗布塊拿下來,上了藥後,換上新的紗布塊,然後又給他吊針,輸給他一些消炎藥。

曹添峰也不知為何,視線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他看到她臉色蒼白,為他醫治的時候卻分外認真,額頭上都是汗,都沒來得及擦乾,就一直在為他的傷忙碌著。

想到她剛入府的時候,那天他故意刁難她,想讓她知難而退,最好是她去到皇上那裡告御狀,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