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講到,可斯維爾科長走過來,走到山田局長的汽車前。

他聽到山田局長問話,忙笑笑說:“不用驗證身份資訊了,警衛已經接到命令,放行,讓我們全速開進去!”

可斯維爾科長說話間,便要稍稍點頭哈腰。

儘管做出一副恭維狀。

原本,公開處,他需要恭維著山田局長。

現在的情況下,尤其是,說到警衛放行的話題,可斯維爾科長以為,山田局長不知情。

偏偏是,可斯維爾科長先於山田局長知曉這件事。

並且是,由可斯維爾科長傳達給山田局長。

這種狀態,真是有點,貌似冷落了山田局長。

按照級別地位,這種話題,應該首先傳達給山田局長。

再由山田局長之口,傳遞給可斯維爾科長。

如此操作程式,才會顯得正常。

就是說,體現出正常的權力傳達程式。

起碼,山田局長的心裡,不會彆扭點什麼。

可是,現實情況不是這樣。

卻是可斯維爾科長先知道結果,再由可斯維爾科長彙報給山田局長。

無論如何,有點忽略山田局長的說法。

無論如何,可斯維爾科長的權力地位銜頭,比起山田局長,公開說去,卻是低人一等呀!

低人一等的人口,卻要向高人一等的人口,傳遞答案結果之類。

即便是,傳遞的過程上,使用匯報的字眼,依然無法掩飾忽視忽略的內涵。

起碼,山田局長會有感覺,就是那種失落一般的味道。

可斯維爾科長長期從事腦窺活動,自然,對於觸發心理反應的各種事態,比較警惕。

因此,大門警衛室的斯高斯連長告訴他,直接放行。

瞬間裡,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山田局長接到通知了嗎?

假如,山田局長不知道,大門警衛們,僅僅是,告訴他而已。

可斯維爾科長便顯得緊張了,甚至,會擔心起來。

就是說,山田局長會不會嫉恨於他?

如此形勢下,他先於山田局長知道這件事的結果。

無異於,將自己置於火爐上燒烤的狀態。

可是,可斯維爾科長已經預見到惡性的結局,卻沒有一點辦法,去改變什麼。

甚至,他只能硬起頭皮,去面見山田局長。

貌似,向山田局長彙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