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魚貫兒處長向大門警衛室下達了命令,放行車隊。

跟著,魚貫兒便掛了電話。

他很著急,不僅僅是打電話的事情。

關鍵是,他要趕到大門處,近距離處理貴賓的事情。

無論如何,烏達局長的貴賓駕到,作為瓦國情報局警衛處的人物。

魚貫兒處長必須有所表現。

就是說,他要展現出一副溜鬚的味道。

起碼,也要表示出歡迎的姿態。

實際上,關於這件事,直到現在,魚貫兒才知曉。

就是說,之前,他壓根不知道,烏達局長邀請江城市的女孩子貴賓上門。

來到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裡。

並且是,直接到達烏達局長的辦公區域。

意思是,烏達局長要在私密的空間裡,會見這個貴賓。

至於說,烏達局長會見女孩子貴賓的真實目的,魚貫兒不想關心。

甚至,他不想知道原因。

他只想知道,自己為何不知情呢?

按說,提前通知他,大門處等待的貴賓一行人早早進入大院了。

說不定,此時此刻,貴賓已經坐在烏達局長的接待室裡了。

當然,一切便捷的程式,都是因為他在操作。

他會提前站在大門處迎候貴賓。

決不會讓貴賓車隊在大門處耽誤一分鐘。

就是說,他會提前開啟大門處的車擋設施,躬身站在一側,只管敬禮揮手放行。

事實是,他沒有收到通知,沒有任何提醒之類的資訊。

甚至,沒有一點預兆的表示。

等於是,魚貫兒一直矇在鼓裡,直到貴賓到達。

他才知道,烏達局長邀請的客人到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門處。

並且是,需要他配合,儘快讓貴賓等人進入大院裡。

“我去!早早的時候,都在做什麼呀?”

末了,魚貫兒一邊氣呼呼地啐啐兩句,一邊急急地收拾行裝。

此時正是晚間七點多鐘,也是上班人口在家裡愜意輕鬆的時刻。

達思思來電話前,魚貫兒穿著睡衣,正依靠在沙發上,看看電影。

魚貫兒喜歡看電影。

喜歡看看愛情電影,喜歡看看打鬥場景的影片。

他從事警衛工作,出身于軍隊生活。

對於打鬥之類的氣氛,充滿了眷戀。

大約,就是職業習慣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