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簡單。

就是說,一個缺乏關愛家庭與親人的人口,會有關注別人的愛心嗎?

只能是,烏達局長的心性殘酷野蠻,已經脫離了家庭親情的束縛,進入到一種肆無忌憚的野獸狀態。

他窩在瓦國情報局總部大樓裡,處心積慮地規劃著很多收拾別人的陰招毒計。

只有這種暗黑情結的生活氛圍和狀態,才是他的人生唯一追求。

只有暗黑的情報世界裡,烏達局長才會找到野獸般的快樂情結。

無論如何,烏達局長沉浸在暗黑的情報世界裡,已經逐漸失去正常的人性。

接近獸性,直到成為獸性。

聽到烏達局長的名號,魚貫兒驚奇之後,便是害怕。

無論如何,他很是害怕烏達局長。

現在,他清楚知道,不能繼續傻傻地驚奇下去了。

必須快速反應,解決達思思處長提出的問題。

“好好!你們馬上進去吧!我馬上趕到大門處。”

魚貫兒說完話,便想掛手機。

他的情緒已經緊張起來了。

他不僅僅是有所回應,更加重要的是,他必須行動起來。

最好,儘快趕到總部大門口。

達思思聽他這麼說話,卻要驚奇了。

感覺到魚貫兒處長要掛起電話,達思思處長忙急乎乎地喊道:“魚貫兒處長!時間緊急,你先打電話給門口警衛室!”

他喊到這裡,卻又要停頓一下,又急急地喊叫:“讓我們進去!”

原本,兩句話可以放在一起喊叫出口。

達思思處長真是著急了,想一口氣說完話。

卻擔心,一次性說話太多,加上語速較快,魚貫兒處長聽不明白。

那才是耽誤時間了。

想到時間,達思思的心揪緊了。

尤其是,一隊人馬到達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門口了,卻要耽誤時間。

真是耽誤時間了,達思思會覺得,萬般冤枉呀!

這個魚貫兒,搞這麼多的安檢程式,淨是折磨人!

情急之下,達思思的情緒裡,滿是說不清的憤懣狀。

忍不住了,便要發洩一番,只能啐啐魚貫兒了。

他正在和魚貫兒通電話,自然,不敢明著啐啐出口。

只能暗啐了。

達思思的潛意識裡,以為,魚貫兒如此操作,才使安檢程式變得麻煩了。

實際上,魚貫兒沒有權力決定這些程式。

都是烏達局長授意下的產物。

無論如何,烏達局長算計外面人口的時候,他最最擔心,外面覺醒的人口,會找他拼命。

所以,任何人進入瓦國情報局大院大門處,必須經過嚴密的安檢程式。

嚴防刺客,已經成為烏達局長等人的第一警惕要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