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達思思處長說完一句話,稍作停頓,還要繼續說說下去。

很明白的道理,他必須講清楚,為何要快速進入總部大院。

面對著看門狗一般的魚貫兒,達思思並不敢心存僥倖。

還是前面的說法,他需要連帶著烏達局長的名號和指令,去要求魚貫兒處長。

假如,沒有烏達局長的名號與指令,僅僅憑藉達思思個人的說法。

這種結果,達思思想也不敢想下去。

那個惡狗一般的警衛處長,會有什麼反應?

除了悲劇性的結果,就是很傷傷自尊之類的說法。

達思思處長很狡猾,卻不會狡猾到深淵的狀態。

面對這種情況,他絕不會賣弄自己的能力特色。

實際上,他在烏達局長眼裡,如同魚貫兒一樣,大家都是狗之類的玩意兒。

於是,他和魚貫兒之間,就是狗與狗的故事。

狗與狗在一起,會有什麼感情感覺呢?

無非是,互相戒備,互相攻擊。

僅僅是,各司其主呀!

搞笑的是,達思思和魚貫兒,兩人的主子卻是同一個人,就是烏達局長了。

一個主人手下的兩條狗,除了戒備心態,便是競爭的情結了。

直到攻擊對方。

現在的情況是,達思思只想完成送人的任務。

無論如何,他要在烏達局長規定的時間內,將納蘭櫻桃送到烏達局長的面前。

就是那個美女貴賓了。

對於魚貫兒處長,他不想戒備,也不想競爭,只想委屈下身段,求他快點放行。

就在達思思繼續說說下去的時候,魚貫兒處長插話了。

“好好!達思思處長好!你已經到大門口了!需要我做什麼?”

實際上,魚貫兒處長並不知道,烏達局長授意達思思處長找美女的事情。

聽到達思思如此說話,首先,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就是說,瞬間裡,魚貫兒想不通這件事。

簡單的進出程式,達思思處長卻要電話給自己。

什麼意思呀?攜帶違禁物品了?

甚至,魚貫兒想到另種形勢了。

跟著,他已經做好準備,萬一,達思思真是攜帶違禁之類的物品,他要好好想想,是否值得為達思思出頭解決。

關鍵是,違禁物品是不是在烏達局長討厭的範圍內。

原來,烏達局長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工作需要,制定了一些物品管制規則。

一些物品不能公開地進出於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

諸如槍支彈藥,毒品,管制冷兵器之類等等。

瓦國情報系統裡,每個特工都有屬於自己的武器。

就是一支手槍之類。

遇到特殊情況,執行特殊任務,特工們可以配給各種大火力武器。

甚至,可以配備機關槍,火箭筒大炮之類。

連帶著直升機之類的空中打擊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