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到,端拿有了新的疑問。

究竟是什麼疑問呢?

是這樣,端拿聽完山田局長的故事後,知道了答案結果。

可是,他的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個念頭。

就是說,山田局長開車,透過十字路口,並且是,還有紅綠燈訊號指示的路口。

一輛摩托車從一側路口橫衝出來,沒有一點安全交通的意識。

關鍵是,摩托車衝撞的目標,可是山田局長呀!

山田局長屬於什麼身份呀?

端拿心想,在騎行摩托車者的面前,說出山田局長的身份,真會嚇死他。

騎行摩托車者,應該是個男子,不然不會如此快速,端拿暗暗猜測。

總之,端拿的疑問就是,山田局長躲閃過那個莽撞的摩托車手之後,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情嗎?

按照瓦國情報系統的慣例,出門在外,受到欺侮,受到驚嚇之類,一定會報復回來。

不然,瓦國情報系統的形象和名氣就會遭到褻瀆。

就是說,玩轉暗黑世界的情報系統,連帶著無比暗黑手段的特工們,竟然會被外人欺負驚嚇。

明顯是,不符合情報口的黑老大實力要求。

等於是,自我貶低瓦國情報系統的威力,折損瓦國情報特工們的厲害程度。

所以,端拿覺得奇怪,山田局長開車過十字路口,被驚嚇了,卻沒有追究當事人的責任。

另種說法,萬一,山田局長的車技和反應速度不佳,就此釀成一場事故。

所以說,這種極其風險的事情,山田局長僅僅是炫耀車技,卻沒有清算摩托車手的責任。

真是說不清的疑問呀!

端拿如此疑問著,卻不好張嘴問問什麼。

此時此刻,正是運送貴賓的關鍵環節,端拿不敢說說貴賓之外的事情。

只能是,他深深地壓抑下這種疑問。

僅僅是,他有些不甘心。

他打算,送貴賓到位之後,瞅準一個機會,再詳細問問山田局長。

無論如何,他要問問清楚,究竟為何?山田局長不去追究那個摩托車手的責任。

當然,有一種可能性,已經追究責任了。

僅僅是,山田局長沒有說出來而已。

或者是,壓根沒有追究摩托車手的責任。

這些疑問,壓抑在心口上,端拿會覺得不舒服。

大約,長期供職於情報系統的人口,已經養成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習慣情結。

尤其是,長期從事腦窺監控的特工們,心裡不能容下一絲絲的疑問。

就這樣,端拿僅僅是疑問著,卻不敢說什麼。

山田局長講完故事後,也不再說話了。

一股腦集中精力,開車前行。

前面講到,整支車隊已經駛下機場高速公路了。

並且是,車隊距離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只有一千米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