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伍德正要打電話時,聽到科彼得問話,他馬上停止手上的動作,抬眼看看科彼得。

“你說!快說!”他顯得著急了。

這時,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甚至,連帶著急急的神色,也難以見到。

總之,著急的時候,必伍德依然保持著一副平靜的模樣。

貌似,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可見,他的心理素質,顯得很強大呀!

科彼得沒有猶豫,沒有耽誤,直接說了。

“假如,汽車的速度過高,路途上,會不會出現意外呢?”

他竟然說出這樣的疑問。

按說,也沒有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

科彼得說完話,便盯住必伍德的眼睛,貌似尋找一種答案。

也是,這種問題,只能由著必伍德去解疑。

任何人無法回答呀!

關鍵是,這裡有一個責任問題,任何人擔當不起。

因此,只有必伍德可以決定,這種責任也是他無可推辭的責任。

“這……!”一時間,必伍德有點語塞。

真是,科彼得一句話問到要害上了。

就是,必伍德壓根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上。

他僅僅想到,最快的車速,至於說,車速達到最大限度後,會不會有安全隱患?真是沒有想到呀!

現在,科彼得的話,等於提醒他了。

也是,萬一,因為車速過快,汽車的零件出現故障,或者,司機無法有效駕馭車輛,路途上,出現事故,都是責任呀!

關鍵是,他作為事情的具體負責人,只能為一切的責任擔負責任了。

這樣,行車途中出事故,也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錯誤。

總之,烏達和高飛,一定會恨死他了

還有江城分局的江局長,同樣,會恨死自己了。

一連串的惡性效應,必伍德不敢想象下去。

因此,只能穩妥一些。

就是,他不能要求最高速度行駛了。

可是,車速不快,會耽誤時間,延誤時機,照樣是責任,是罪過。

就是,必伍德依然是一個人人痛恨的罪人。

我去!簡直沒有選擇了,瞬間裡,必伍德一片茫然,連帶著心思,也會失去希望了。

“你看看!我們應該怎麼辦?”他看看科彼得,嘴裡喏喏道。

甚至,無意間,他說出我們的字眼了。

貌似,連帶著科彼得,也被他緊緊地拽上風險的戰船,和自己一起,去承擔責任。

當然,這種說法,僅僅是他的一種想象。

現實中,科彼得絕不會摻和在這件事的主要環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