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因為有緊急情況,我們需要送一個女孩子,直到瓦城總部去!”

必伍德輕輕說話。

他說話時的語氣,也是柔柔那種,甚至,帶著濃濃的情調。

貌似,正在講述一個溫柔美麗的故事。

總之,科彼得不討厭他說話的語氣,連帶著說話的內容,也是喜歡聽聽。

按說,這種事情,幫助情報局運送一個人,不算大事。

起碼,科彼得這樣認為。

再說,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傑夫上將,令他覺得重要。

不過,必伍德講述這件事,卻要煞費一點心機。

就是,他不想暴露出運送女孩子的真正目的。

實際上,必伍德也不清楚,運送女孩子去總部的真正目的。

送給那些高層們玩玩?他僅僅是這樣猜想。

沒有人膽敢公開這種說法。

因此,沒有證實之前,必伍德只能是猜測。

不過,按照他的經驗,運送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無非是,一個女大學生,並且是漂亮之類的女孩子。

目的很簡單,就是玩玩感覺了。

自然,他敢於在心裡證實,就是玩玩的說法。

不過,他絕不會這樣說說出口。

於是,面對著11號機場的最高指揮官,他說明理由時,只能搪塞些其它理由了。

當然,這種理由很好選擇,情報口擁有無盡的理由。

即便是,公開濫殺幾個無辜的人口,情報口的人也會找到有理有據的說法。

無非是,編造謊言,被害者屬於間諜之類。

或者,就是暗黑的罪犯之類。

總之,情報口做點壞事,宣傳開去,卻是好事之類了。

關鍵是,除開情報口的人清楚內幕,外面任何機構,任何人,卻無從曉得真相。

外人即便是不相信,也無法證明,情報口的說法有誤。

可見,身在情報口的人,擁有很多肆無忌憚的機會呀!

按照必伍德的個人理解,就是,他瞅著誰誰不順眼,隨便撒謊找個藉口,就可以公開合法地幹掉對方。

總之,在瓦國情報系統裡,隨便殺戮瓦國公民,已經成為隨便的小動作了。

甚至,收拾瓦國的高階官員們,也是簡單的事情。

僅僅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