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瓦城情報分局監控科的卡斯組長,繼續看看面前的電腦腦窺頁面。

這時,腦窺頁面的目標人,已經是羽田愛了。

就是說,卡斯組長繼續關注著羽田愛的動靜。

並且是,他要馬上下指令給羽田愛。

無非是,讓羽田愛儘快和股長通話。

在通話的過程中,羽田愛進一步刺激股長的神經。

直到令股長恐慌緊張到極點。

即便是,股長還不想去自殺,也要威逼他到自殺的程式。中。

總之,股長死定了。

僅僅是,他會怎麼死去呢?

跟著,卡斯組長便開始向羽田愛喊話宣佈指令了。

這個過程,前面已經講過了。

現在,不提這個程式了,只管回到股長的家裡。

前面已經講到了,股長正在自家的臥室裡,和妻子對峙呢!

甚至,也和兒子對峙呢!

呵呵!這種說法,真是有點眾叛親離的味道呀!

尤其是,他的兒子不算大,僅僅是上小學的年齡狀態。

兒子大約是七歲,上小學一年級。

按說,一個孩子沒有多少分析和判斷的能力。

可是,這樣的對峙中,兒子毅然地和媽媽站在一起。

就是,媽媽的態度決定了兒子的走向。

於是,此時此刻,兒子躲在媽媽的身後,只管警惕地瞪著股長,沒有一絲親情的熱乎勁頭。

甚至,自始至終,兒子沒有喊叫一聲爸爸的字眼。

明顯是,隨著妻子的態度轉化,兒子堅決跟著媽媽的感覺走了。

不過,股長的情緒變得低落極了,幾乎是,到達崩潰的邊緣了。

因此,他沒有心思搭理任何人。

甚至,包括兒子和妻子。

至於說,他要到臥室裡找妻子。

僅僅是,他想尋求到妻子的幫助,擺平小舅子的無情騷擾。

實際上,股長哪裡是尋求幫助呀?

簡直就是尋找一種絕對的保護呀!

無論如何,小舅子的威脅性言語,徹底嚇壞他了。

尤其是,說到打斷他的腿。

簡直就是要命的說法呀!

因此,無論如何,他必須得到妻子的保護。

股長想到小舅子,心禁不住彈跳幾下,神智跟著清醒許多了。

簡直就是嚇到醒神的狀態了。

於是,他不再關注妻子和兒子的話題了,只想儘快說出小舅子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