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必伍德跟著,便開始溫情反應,他在臉上掛出一副委屈的神情,輕輕說:“對不起!各位弟兄們!我有急事!情急之下,踩剎車,踩上油門!”

必伍德說完話,裝出悲苦的模樣,又彎腰鞠躬,嘴裡不住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他這樣連續說同一句話,很容易讓外人以為,他也是受到刺激的人。

至於他受到什麼型別的刺激,皆在他的心裡。

就是說,由著必伍德隨便解釋,隨便說呀!

現在,他只需要偽裝好自己的真實意圖,哄騙住四個憲兵。

起碼,讓他們不要大肆張揚出去,關鍵是,不能借題發揮,暴露出自己的報復意圖。

因此,必伍德必須賠禮道歉,裝作無辜一般,讓四個憲兵以為,自己也是受害者呀!

他會受到什麼傷害呢?

很簡單,工作上的壓力嘛!

於是,他的裝蒜行動起到一定的作用。

四個憲兵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他們的眼睛裡,不再充滿仇恨,溫柔了許多。

甚至,有了幾絲同情的味道。

看來,必伍德不愧是腦窺專家出身的傢伙,善於玩弄心理戰術。

第一步,他的偽裝戰術成功了。

看樣子,幾個憲兵準備原諒他,當兵之人,心腸本不算狠毒,眼見必伍德如此坦承的模樣,他們的心已經軟了。

必伍德很聰明,臉皮也厚,跟著,進一步蠱惑四個憲兵:“兵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呀!差一點撞上人,我很抱謙!十萬分抱歉!”

必伍德直起腰桿,表情顯得溫柔十分,好似一個領導,在關心下屬一般。

他搞腦窺心理學,當然知道,普通人乃至普通士兵們的大致心理。

他們只是社會上最基層的一個群體,無論從地位上,還是心理.上,都是很弱勢的成員。

因此,對付他們,稍稍施加一點溫情關心,便能收住他們的心。

同時,對付他們,稍稍施加一點壓力和暴力,便能夠嚇唬住他們。

這些道理,必伍德深有領會,他經常在江城市的人口身上,去實驗這種道理。

屢試屢爽,現實狀態下,完全行得通的理論說法。

今天,他剛剛欺負過四個憲兵,現在,他要拉攏他們,收買他們的心,安慰他們受傷的心。

不過,單憑几句道歉的話,似乎不夠勁道。

必伍德深信這麼一點,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些基層生活計程車兵,眼裡與心裡,皆是財色二字,和他們談理想,談感情,多數情況下,就是對牛彈琴。

要想快速換取他們感恩的心,只有錢和色。

當然了,必伍德和四個憲兵,大家同為男人,不存在瑟瑟的交換。

雖然,有男同戀愛之說,可是,必伍德發自心裡,很討厭那種行為。

動物不齒的行為,人類卻可以做出來,真是禽獸不如呀!

動物世界裡,很少有同類交尾的事,人類世界裡,卻在發揚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難堪。

於是,必伍德想要拉攏四個憲兵,便不能使用瑟瑟的手段。

只有舍財了!他暗想,跟著決定,就這樣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