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必伍德科長一路疾馳,直接開車到江城11號機場的正門口。

機場門口的影象感應器,遠遠地便捕捉到豪頓汽車的身影,門衛監控室裡發現,該車的車速很快,只怕會生出什麼事故!

於是,就是必伍德開車距離機場大門一百多米的時候。

機場門衛室出動了,四名全副武裝的憲兵,快速跑向馬路。

他們到了馬路中央,一字排開,形成一道人障。

四個憲兵手持微型衝風強,槍口朝向前方,就是必伍德過來的位置。

不過,槍口沒有正正對準他和汽車,朝天排列,算是給他一點面子。

不過,幾個憲兵並不知道,開車人的身份,他們如此操作,只是出於安全工作的職責。

跟著,一個憲兵,就是站在路中間,四人中間的憲兵,從腰間拿出一個電子揚聲器,可以擴大聲音的力度,傳到很遠的地方。

“喂喂!”憲兵開始呼叫。

因為距離不遠,豪頓車的速度非常快,憲兵只能急急地喊叫。

生怕喊叫慢了,汽車飛速碾壓過來,四個憲兵,只怕痛苦呀!

尤其是,中間佔位的兩個憲兵,縱使反應,也要慢一點,汽車在瞬間裡開過來,他們很難迅速反應。

所以說,以身體組成障礙,去影響疾馳的汽車,充滿了危險。

這種情況下,只能看車主的自控能力,或者說,車主的自覺性!

萬一,碰上蓄意破壞的暴徒,或者說,喝醉酒的醉漢們,開著汽車,高速飆車。

四個憲兵的身體屏障,會被撕得粉碎。

因此,用身體去阻擋汽車,迫使汽車停止,或者減速,屬於危險的事情。

不過,這些憲兵們在江城11號機場執勤,如此操作很多年,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

於是,大家不覺得危險,便要繼續堅持下去。

畢竟,人體屏障方便呀!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很簡單方便的事,大家情願冒險一把。

再說,排除人體屏障後,幾個憲兵要抬著路障欄杆,屬於很費力的事。

憲兵們常年在門口站崗警衛,很討厭從事任何體力活,大家情願握緊槍支去戰鬥,富有刺激感,卻不願意從事其它的體力工作。

實際上,這種感覺,放在任何部隊的官兵身上,都是如此的效應。

換了部隊後勤部門的官兵,從事後勤工作時間長了,習慣於繁瑣的物資工作,讓他們拿起槍,去戰鬥,反倒不適應,不習慣,不喜歡。

所以說,任何事情,隔了行業,便會阻擋住人的興趣。

隔行如隔山,絕對的真理。

喊話的憲兵匆忙中繼續喊叫:“前方車輛!馬上停車!軍事禁區!不得超速行馳!”

必伍德聽到憲兵的喊叫聲,他也看到路中央橫埂著的四個憲兵。

按說,他有自知之明,今天過來,找到軍隊的11號機場,本是求他們開恩,安排一架軍用飛機,直飛瓦城。

求人的狀態下,必伍德應該保持一種低調的姿態。

於是,他應該馬上減速,直到停住汽車。

不過,他卻有點不服氣。

他看見四個憲兵,並且,是全副武裝的憲兵,心裡馬上有了牴觸情緒。

“特麼的!如此接待我!當我是什麼?罪犯?敵人?”必伍德不禁罵出聲,跟著,一串疑問,湧進他的腦袋裡。

憲兵們很平常的反應,很普通的動作,讓必伍德產生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