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雲琅放心了。

她覺得這可能是‘天道’對本土之人的袒護,他們在額間印跡顯現後,只要殺了塔內本土之人,就會出現紅色光柱給別人提醒,在晚間,藏到哪都藏不住。

雲琅單方面認為二人之間氣氛古怪,但葉寒很能穩的住。

又從廢墟里找到一些資源,為此還和人打了好幾架,殺了些人。

等找到林家的靈脈礦時,發現靈脈礦被封的死死的,雲琅察覺到上頭有她師傅的氣息。

在那些修士想要合夥將封印破了時,她悄悄的退走了。

師傅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入眼都是一片混亂,她們頭頂的光柱太顯眼,不過也是一股威懾。

第二日天光大亮時,終於恢復了正常。

城中的鋪子都緊閉著,連找個用飯的地方都找不到。

二人找了處無人的小院,葉寒熟練的開始烤魚。

魚是從林家的池子裡抓上來的,還帶著及其微弱的靈氣。

雲琅抱膝坐在他對面,輕聲開口道:“你不是很恨我嗎?”

葉寒眼皮都沒抬,也不回答。

當年確實恨。

但在他與師炎欽的太陽偶然間接觸並融合後,他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建木樹,他才能將師炎欽的意志壓下去。

見他不回答,她咬咬唇小心翼翼問:“你還記得師炎欽嗎?”

葉寒停下了動作,雙眸突然直視她,“你在想他?”

明明在他所有的記憶裡,她只對他說過喜歡、要和他結為道侶這種話。

雲琅察覺到他眸中的冷意,下意識搖搖頭,察覺不對後,又點了點頭。

哦不,她精神有點錯亂了!

見他神色越來越冷,雲琅放棄她腦袋的使用權,低頭悄咪咪瞄他一眼,聲音低低的說道:“我只是想說,你或許不是你。”

見他神色略顯怪異,她又道:“我以前想過他或許是你的同族,但後來覺得他可能是另一個你,因為我從沒有從兩個人的神魂上感受到相同的氣息。”

其實不止是兩個人。

但她覺得她若是這麼說了,他興許又會給她甩臉色。

這話讓葉寒心裡舒服了不少,眉宇間的冷意也陡然褪去。

覷他臉色,她膽子大了些,“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葉寒頭也沒抬,“以後不會有師炎欽了!他被我殺了!”

師炎欽:“我死沒死你不知道?”

“閉嘴!”葉寒討厭他現在出來找存在感。

師炎欽冷笑一聲。

雲琅震驚抬頭,男人的醋勁都這麼大嗎!

好歹師炎欽是和她好過的人,這麼死了讓她有點不能接受。

怪不得他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與她在一處!

葉寒與她直視,聲音莫名寒涼“你要為他報仇?”

雲琅正在糾結回答要還是不要,就被一道委屈的聲音打斷。

“我終於找到你了,你為什麼不告而別拋下我?”

謝孤舟一身深藍色衣袍,衣袍和凌亂的頭髮讓他看起來莫名有些襤褸和風塵僕僕之感,他抱著劍立在牆上,身軀站的筆直,眼中的委屈表露無疑。

明明在火邊很暖和,但云琅就是控制不住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