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琅甩了甩腦袋,“以前葉寒每日都給我束髮,你別多想太多,我就是單純的想他了!”

衡陽:“…”

她直接開口讓他給她束髮他心裡都不會覺得不舒服,但現在卻很微妙。

他抿唇,“等我練會了再給你束。”就算他有那些記憶,卻不覺得自己能做好,所以便下意識忽略了這個問題,且她本就招人眼,再打扮打扮還了得?

雲琅嘆氣,隨手撥弄著落在前襟的頭髮,“葉寒飛昇的那天,想他,葉寒飛昇後的每一天,想他想他想他!”還有謝孤舟和玄青。

衡陽又體會到了那種又酸又甜蜜的感覺,酸時覺得葉寒不是他,甜時覺得琅兒果然最喜歡他!

衡陽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壓制修為跟她一起去遺蹟裡,裡面危險性對她來講不大,但他又擔心那個赤龍族的有問題而她陰溝裡翻船。

他正猶豫間,二人就碰上了黎宵。

黎宵帶著黑曜與雲凜一起從東海那頭趕過來了,雲凜激動的要撲到她身上就被他一把拎住放在了肩上。

雲凜委屈唧唧齜牙咧嘴的扭著腰和屁股想與琅琅親近,畢竟好多年沒見了。

雲琅先摸它一把安撫安撫,後和師傅與黑曜打招呼。

此刻黎宵的臉在看到立在徒弟旁邊的年輕男子時是黑的。

衡陽一副閒適至極似笑非笑的模樣,像是在說:“就算你這個老東西把她收為徒弟,她還得是我的人”。

雲琅這人,別的方面可能不太行,但尊師重道這一點從下界到上界都一直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品行之一。

她輕輕搗了搗他,傳音道:“這是我師傅,你稍微尊重點他行不行。”

衡陽:要不是當初他橫叉一腳,他現在也可以是她師傅,就能日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不像現在,他多了一個需要看臉色的人。

黎宵看著衡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一別多年,道友怎得和我徒兒在一起?”叫他一聲道友也是尊敬,畢竟二人修為相當,但他年歲尚輕,叫一聲小友又把他和他徒弟的放在一個輩分了,所以乾脆叫他一聲道友好讓衡陽清醒清醒自己與他徒弟的不合適!

不等衡陽回答,黎宵看向黑曜,“你與雲琅先進秘境吧。”他要與這位道友好好掰扯掰扯。

黑曜點頭,對著雲琅揚了揚頭,雲琅將雲凜一起抱上,然後頭也沒回的往秘境而去。

衡陽抬腿想跟上,他才不要和這個老東西談人生談理想。他現在嚴重懷疑,琅兒與她解契有這個老傢伙的手筆,但顯然因為她,他不能找這個老傢伙算賬。

“衡陽,我有話要與你說。”黎宵一臉肅容,像是有正兒八經的事要與他說。

衡陽有點煩,東海底下那個入口是個麻煩事,但蒼生大義關他何事!他要是想道德綁架他,他只能對他說一句,“對不起,本帝沒有那玩意!”

黎宵輕嘆一口氣,“你可知我當初為何要收她為徒?”

衡陽眯起眼,若是他打著算計她的目的,就別怪他要捅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