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琅被她哭的也有些難受,也難得安慰人,“好了好了”,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待將人安慰好了,竹子迫不及待咻的出來將那棵竹子攝起,雲琅將鐲子空間開啟,讓它進去完成進化。

雲凜三個無聊的都睡著了,雲琅靠在玄青肩上,“你要與我一起嗎?”沒等他回答,她抓著他的手又道:“你得跟我一起,咱們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你要是突然不在,我會很不習慣的。”

不習慣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她想著什麼時候把他的元陽取了。

玄青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他的,並未說話。她就算趕都趕不走他。

常苒苒有些羨慕的看著二人。

雲琅突然道:“這棵竹子你是怎麼得到的?”她修為不算高,不用想也知道去那方秘境的人有多少大能,她是怎麼靠著元嬰期的修為把竹子奪來的。

不過問完她就後悔了,畢竟哪個修士沒有點秘密和手段。

常苒苒也並未多說,只說機緣巧合。

接下來幾個月,雲琅都在為月陽界太陰族後裔奔波。好在此界也有賀家的勢力,大師兄在閉關前給了她一枚令牌,在此界也是可以用的,還挺好使,給她少了不少麻煩。

她和玄青固然是大修士,但辦事情也不能太狂。月陽界這方大世界勢力很多,二人總不能混到舉世皆敵的地步。

她們已經救出三個淪落到紅樓裡的常苒苒的姨娘姨祖母。這幾人的情況也讓雲琅感受到常苒苒這一脈的血脈和太陰族其它脈血脈的區別。

她們並未修習太陰族功法,是在幼時因被發現時純陰之體,特意讓她們修習的爐鼎功法,而紅樓中大部分的女子修習的也都是爐鼎功法,但體質比起太陰族女子來說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被採補而死的女修極多。

而太陰族這三個女修雖然年紀大了,修為也不過金丹期,但因她們的體質,樓裡給她們用了駐顏的丹藥,看起來依舊年輕貌美,身體雖虛,卻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此時她們還在雲中城裡的小院,常苒苒正小聲的和她們說著話。

雲琅心中並不樂觀,這幾人元陰早就失了,太陰天水經她們已經無法修習,而月神賦修習的要求前提是必須是太陰靈體,這幾人的體質也都不達標,她倒是可以把合歡宗的玄玉心經給她們修習,但這幾人壽元著實不多了,估計還沒再次重修到金丹期,壽命就已經斷絕了。

她將太陰天水經傳給了常苒苒,幾人商量過後,這幾位都準備選擇玄玉心經重修。幾人還是很堅韌,不論如何,就算壽元無多,她們也要擺脫爐鼎功法,為自己爭口氣。

幾人面貌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這麼多年的蹉跎讓她們眼中光華盡失。

雲琅想了想,“不如等我回歸瀾界時你們與我一起走吧。”離開這裡重新開始總是好的。

幾人眼中總算湧出一點光。

一女子面色不好看的說道:“青衣姨祖六年前誕下一個女嬰,不知道被樓中的管事送到哪去了。

常苒苒安撫她,“姨母別急,姐姐的道侶已經去追查了,想必很快就有結果了。”

太陽光華收斂後,玄青牽著一個瘦小的孩子踏月而歸。

眾人圍上前來,看著瘦瘦小小的丫頭。她面色不好看,明明是六歲多的孩子,看起來卻像三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