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修士不會那麼容易死,雲琅將虛空封鎖,有月華之力助陣,這傢伙別想逃。

名九淵果然無法打破虛空離去。

雲琅又使出“古樹盤根”,有玄青壓陣,她又吸了他不少修為。

今夜煉化之力比以前快了許多倍,她修為從合體中期一路攀升至合體後期,後來經脈發漲,湧入的靈氣比轉化吸收的多了太多,她只能做罷。

名九淵從風華正茂的中年美大叔變成了垂垂老矣的老頭,已毫無反抗之力。

玄青將人下了禁制,側頭看她,“還要大卸八塊麼?”

雲琅這會心情美的很,看了看周圍趕來的大能,和他說道:“卸!”

她俯身看向一臉枯敗之氣的名九淵,“你放心,我改變主意了,今天不殺你,風繯在上界辰極島呢,你要是有本事就飛昇找她去算賬,欺負我算怎麼回事!心裡變態呀!”

她娘現在是太陰族的族長,他要是有幸飛昇後知道了她的身份還能像對她喊打喊殺一樣硬氣,那她才深表佩服。她娘造的孽,憑啥報應在她身上!

名九淵此刻混濁的老眼中在聽到風繯的名字和情況時又閃過光芒。

雲琅輕嗤一聲,可真是痴情。是不是該誇她娘一句好本事!

“誰造的孽你去找誰!我是不會對她的事承擔任何後果的。”

玄青見她說完了,拿起她的刀,將名九淵的四肢利落的全砍了,然後有些困惑,這才五塊,還少三塊,剩下的該怎麼砍。

名九淵也是硬氣,只有悶哼聲傳來,並不求饒,也沒有痛苦的呻吟聲。

玄青剛才當了一回屠夫,便是卸人胳膊腿時還透著一股子溫文爾雅的勁兒。

雲琅扭頭看她,他一副不知道怎麼下手的樣子,她笑眯眯的牽起他的手,“可以了夫君,我們該走了。”

外面人越聚越多,合體期的大修士都來了三個,他們已經在試圖打破禁錮的空間了。

二人突破眾人的包圍圈在清幽的月色下攜手離去。

徒留被分屍的名九淵還躺在地上怔怔的想著什麼。

二人一口氣就是五十里地,雲凜在後面殺追殺來的名家之人。

落在一處山巔上,半晌後雲凜才哼哧哼哧的落下來。

幾人匯合後又重新出發。

天光明顯的亮堂之後,天上的太陽放出耀目的金紅色光芒,天上的月亮明顯變得暗淡下來,她能明顯的察覺到現在可吸收的月華之力不如夜間的。玄青帶著她停在了一處山谷中。

外頭是連綿的群山,群山中有一個天然的屏障,一片月色花海隱匿在繚繞的霧海中,這裡如仙鏡一般,她一眼就喜歡上了。

進入其中,青色的石子路彎彎曲曲的從花海中蔓延出去。

三獸新到了一個地方,已經迫不及待的出去撒歡了。

雲琅從旁邊的蒼翠的樹上摘下一朵月色小花,小花中心泛著橘色,“這是什麼花,怎麼和月桂樹開的花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