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琅覺得此刻頗有凡世成親後決定是住婆家還是孃家的煩惱。

不過她不煩,她們兩人以後想去哪去哪。但現在還是要給這些長輩面子,便笑著附和了幾句。

大師兄傅鬱清和曲菱坐在一處看二人向別處去敬酒了,曲菱搗搗他,“師妹這是咋回事呀,還沒飛昇呢,以後會不會被葉寒一劍捅死?”上次葉寒一劍削掉師妹髮絲的場景她還記憶猶新呢。

傅鬱清捏著她的手,玩笑似的說道:“許是葉寒不介意吧。”

曲菱覺得很有理,一臉歎服的點點頭,“師妹好本事!”

傅鬱清捏緊她的手,“等我們飛昇,要不要也辦一場?”這是他該給她的體面。

曲菱搖搖頭,“不了,老夫老妻孩子都這麼大了,再辦一場有點奇怪。”

熱鬧散場,一對新鮮出爐的道侶回了谷中閣樓。

而歸瀾界的眾多大能們則一齊去了合歡宗的議事殿。這是兩方世界融合後第一次所有勢力的眾多大修士聚首。

世界融合了,但很多事宜都沒有確定。比如地盤分配,各宗大比,秘境名額分配等等問題都需要整出個章程出來。還有不少因先前的事結了仇的宗門,若能趁此機會化解也是一樁好事。

兩界融合,歸瀾界的天道完勝,界靈也在融合中,以後這方大世界還是歸瀾界。這大半年,世界的不斷衍化,這方世界就已經突然冒出了兩個未曾被探索過的秘境。

那頭眾多大修士商量著大事,這頭谷中的閣樓裡二人正隨意的依偎在一起。

她能感知到葉寒今日心情很好,她亦然。

他在外面似是沒喝夠,回來又淺酌了兩杯,面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他低頭,微涼的唇貼上她的,清冽醇香的酒渡入口中。

閣樓內紅燭燃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的影子印在窗上,看起來親暱又和諧。

二人的關係,經過這次結道大典,也算是昭告了天下。

葉寒一月後就離開了,去救謝孤舟了。雲琅本也想跟去,但宗內事物還真挺多,加上某人雖沒表露出來,但心底是真不情願,也就做罷了。

她煉製了一套鏡子,一個主鏡,一百零八個分鏡,由於城池還沒全部修好,就先放在宗門裡試用,可無死角監視宗裡除了閣樓內陣法內的情況,這是掌門師叔要求的,如今宗裡也學問道宗整出了一套體系,像樣的弄出了執法堂,以後每年都有一次大比。

宗門正尋求改變好長長久久的興盛下去,雲琅也是想在離開此界之前多給宗門做些事。

雲凜這些日子正和她鬧彆扭,停下手上的事,她專門去後山找了它。

見到她,它就將屁股對著她,看起來當初它被葉寒帶走回不來的事它還不知道要記恨到什麼時候。

揪揪它的尾巴,笑著說道:“你再不理我我就走了。”

雲凜哼了一聲,“你現在是有道侶的人,還要我幹嘛!”

她將它變小抱起,哄道:“他也沒你重要呀。”反正葉寒不在,任她發揮。

雲凜果然被哄住了,眼露希冀,“真的嗎?”

她認真的點點頭,“咱倆啥交情!”

雲凜瞬間開心,和她一起回到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