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面色漲紅,雲琅將他溼答答的外衫扒下,謝孤舟捂緊衣服,小心臟狂跳,“你,你幹嘛?”

雲琅:“都溼了還要它幹什麼?”

她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套天青色的法衣,是由珠珠的絲製成的,動手製衣服的人是雲清,這小姑娘手藝賊好,上面的陣法是她刻的。她儲物戒裡有好幾套法衣,各個精美華麗又不顯庸俗,她很喜歡就是了。

她將法衣遞給他,“送你的,專門給你做的!”才怪呢!這法衣可據身形調整大小,他們都能穿的,她不過是哄哄謝孤舟罷了。這人最近連練劍都帶著一股苦巴巴的感覺。

謝孤舟眼睛果然一亮,隨即心裡開始唾棄自己,捏緊拳頭,“我要出去!”

雲琅沉入水中,一手攬住他的腰,臉貼他很近,“你想去哪?”

謝孤舟臉色爆紅。

這水池在閣樓後方,雲凜幾個一般也不輕易來,為以防萬一,她還是將陣盤開啟了。

一個時辰後,謝孤舟換上新衣服抱著腦袋蹲在閣樓的牆角陷入了自閉,他心裡此刻正萬分複雜。

雲琅覺得自己很像個調戲完良家婦男的女流氓。

她正煉化他的元陽,沒錯,她趁機把他採了。這人一心想出去離她遠遠的,以防以後還要去找他,乾脆現在直接把人採了。

待她再睜眼,已經是幾日後了,見他還在牆角蹲著,詫異道:“你怎麼還沒走,空間給你放開了呀!”

謝孤舟這幾日把眼睛都熬紅了,聽到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覺得受到了羞辱。

覷他面色,雲琅也覺得自己過分了。她起身,絲滑的裙衫流光溢彩,她面色紅潤,與這裙子相得益彰。謝孤舟恨恨別過頭去。

這人太老實,她總是戲耍他也挺過分的,不過是仗著他淺白的心思罷了。

她正要上前好生哄一鬨,這人突然起身怒瞪了他一眼就出了空間。

好吧,既然如此,也省事了。

又過幾月,七凰嶺因爭奪天池名額的混戰終於開始了。

因為青玉,白臨和緋夜都很重視這件事,而小妖和招來的修士們也都磨刀霍霍。

她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呆在空間裡打坐修行,但還是沒少從翠鳥這聽到關於其他妖王的訊息。

那條騰蛇前些年受傷了,這些年雖在養傷,但底下小手段可沒少使,不短派妖去找其他妖王想聯手,他與白臨和緋夜都算是有仇,這次打定主意要讓它倆進不了前三。

而紫鸞妖王那裡,聽說趙成風當初失了一些時日的寵,但這些時日突然又重得了她的歡心。也是怪厲害的。

白臨和緋夜是天然的聯盟,她不是沒想過也再去拉一個同盟,但這人選不是這麼好選的,畢竟騰蛇私下接觸了好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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