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琅帶著面具坐在白臨身側,眼睛在人頭攢動的人群裡逡巡著。

人群中妖族和人修一同擠挨在一起,這場面也是難得一見。至少在白蓮宗周邊的人族城池裡就見不到這種場面。

有好些人修面孔都是她在第一層見過的。

擂臺一開啟,競爭的最激烈的不是築基期金丹期,而是元嬰期和化神期的。

這兩個修為區間的人最多。能進塔中的,自然都不是無名之輩,若此時還在金丹期,那比大部分人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而想要突破原本修為進階一個大境界也是沒這麼容易的。是以元嬰期和化神期的人修最多。

幾個擂臺都很激烈,人妖混戰,妖妖混戰,白臨都出手維護了好幾次,防止波及到了外圍的人群。

元嬰期的擂臺上,一隻黃鼠狼妖憑著體型小的優勢在臺上竄來竄去,出其不意一屁嘣暈了擂臺上所有的競爭對手。

眼看著濃黃色的霧氣要往上方漫,緋夜嫌棄的一隻手捂住白吟霜的鼻子,一手揮袖將霧氣揮散。霧氣瀰漫到了觀戰區的人群獸群中,又燻翻了一群人。

雲琅既覺得緋夜自己心裡沒數,又覺得白吟霜忍耐力非凡。明明緋夜口中的腐肉味她坐那都聞到了,他還有臉說別人呢!

她嘖嘖稱奇,“這頭黃鼠狼還真是天賦異稟。”一隻化神期的貓妖都被它燻翻了。

白臨道:“這應該是吃了不少臭草毒草才進化到如此地步。”

“不過可惜了,它這能耐今日就展現出來了,若讓它上場,別人定都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雲琅搖搖頭。

白臨:“無妨,我這還有一株臭莜草,還可讓它進化一番。”

緋夜嫌棄的看它一眼,“吾真是羞與你為伍!”

白臨暼它,“嘴臭就不要開口說話。”

緋夜身形一僵,面色突然爆紅,攬著白吟霜的手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了。

白吟霜眼神飄忽,也不發一言。

好了,她現在相信這頭猙對白吟霜是認真的了,二人情比金堅,她信了。

青玉惆悵,“當初我說過它一百回,不要生吃獸肉,吃完好歹剔剔牙,真是不聽師傅言,在道侶面前就沒臉。”

雲琅眼中都是捉弄人的惡趣味,“緋夜呀,以後吃完肉讓吟霜給你剔剔牙。”

白吟霜羞惱的低下了頭,“知道了。”

緋夜狠狠瞪了雲琅一眼,她就當沒看到。

比鬥依舊很精彩,由於參賽人數過多,日夜不停的在比鬥。緋夜手下的蒼狼是個角色,在化神期裡快無敵手了,這讓緋夜很是自得。

煉虛期的擂臺上,是老牛在守擂,一月內打了五場,俱是它勝。

這日,來了個劍意純粹、劍心通明的劍修。也是雲琅的老熟人了,疑似單方面和她鬧掰的謝孤舟。

劍在他手中,穩穩當當,又一往無前,他整個人都如劍展鋒,凌利又純粹。

一人一牛打的異常激烈,白臨隨時準備出手干預,但戰鬥結束的很快,老牛認了輸。

老牛現在很羞愧,當年大言不慚的讓人家給它夫人治了病,又報了仇,但現在,他好像已經沒了用武之地。夫人總說要做一隻好獸,但它現在,成了只會佔便宜的獸。

戰鬥結束,緋夜道:“我看他不錯。”

雲琅一本正經的附議,沒有絲毫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