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臨只覺得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來了,這讓它有些迷惑。

見她對他似不屑一顧,秦溫要氣炸了,他以為她對他是不一樣的!

所以,她也是在騙他玩嗎。

她知道他的一切,而她在他這裡似乎是個謎。他不知道她的過去,不瞭解她的一切,她對他有時笑臉相對,有時不屑一顧,變臉比翻書還快。

倒底什麼意思!

雲琅感知到他周身翻騰的張牙舞爪的怒意,傳音道:“天黑後再來。”

秦溫微頓,神色中有狐疑,她是不是想把他支開,好和她徒弟騰地方。

雲琅看向白臨,“好好去做事吧,我的識海剛才被你所傷,我要去養傷了。”

白臨就覺得有些恍惚,眼前的人真是好奇怪,是她又不是她。

秦溫恨恨褪去,他就想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雲琅將閣樓擺上,進去後開啟陣法,然後就開始盤問:“老實交代,你剛才做了什麼!”

青玉嘴巴嚴實的很,不想說的事沒人能逼她說出來。

半晌只聽它道:“白臨心裡現在還有懷疑。”

雲琅冷哼一聲,“你也知道?我看你也不想死了,我空間裡那個傀儡身體太過笨重,不適合你,這樣吧,我再去找些材料,給你用玉藕再造一個軀體出來。”不過那種可化成血肉的玉藕可不好找,還得看機緣。

青玉沉默並未回答。

雲琅就當她是預設了。

月華皎皎,一地清霜。

一個身影如鬼魅般飄進閣樓中。

剛進去就被她弄進了空間裡。

雲琅讓他進來也是有些煩他總是要鬧事,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跟著她。

秦溫一落地,就抓住她的胳膊,眼睛黑漆漆的,卻有十分明亮,“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那頭狻猊又與你是什麼關係?”

雲琅就覺得好麻煩,索性青玉還有良知,覺得今天的事都是她惹出來的。

她揮著翅膀一通解釋,秦溫的面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末了,青玉還不忘給雲琅說好話,“你放心,我和它在一起近三十年,只見過她和你這一個男的好過。”

這話讓秦溫心花怒放,但還強忍著。

雲琅只想說:青玉啊,你對我一無所知!

這人能不鬧也行,也讓她鬆了一口氣。至於以後什麼樣,就再說吧。

話說葉寒倒底去哪了,榜單上都沒有他的名字,還有她師傅,榜上也無名。

以這二人的修為,怎麼可能是無名之輩!

雲琅的日子恢復了規律,白日裡就在閣樓裡修行打坐,夜裡就在空間裡修行。

她這樣也是降低白臨對她的警惕心。這人一時半會的總想著她會逃跑,日日盯著她,每日非要看到她才安心。

但還算聽話,一邊招人,一邊也沒忘繼續做好事。由於白蓮宗幾位老祖的死去,造成的動盪也讓它給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