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它看向自己夫人,感嘆道:“這個女妖心地可真善良。”

白羊夫人嗔它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老牛憨憨一笑。

花蛟今日是一個妖來的,它自信有大王養的小蟲在,這頭莽牛肯定會同意為它們大王所用。

是以它散出妖氣和威壓,揹著雙手將就等著這頭莽牛出來投誠。

“怎麼樣?想好了吧!”它正得意洋洋,就感受到一股金龍的威壓向它襲來。它雖對外稱自己是花蛟,但不過是六翼飛鳥和花莽的後代,由於血脈太過駁雜,至今連一隻角都沒修出來。金龍對它有絕對性的壓制。

它面色大駭的撲稜著六個翅膀就想逃,然而還是被“金龍擺尾”給抽飛了。

它的身軀重重的砸在一處山上,雲琅乘勝追擊,一刀又一刀,這頭花蟒被她砍的血肉模糊。

從她出來到現在也不過只有眨眼的功夫,六翼花蟒被她打懵了,反應過來後,仰天嘶吼一聲,身軀變成了蟒軀,血色的豎瞳裡都是暴虐之意。

雲琅成功的逼著一頭大妖完全變成了獸形失去了理智。

青玉在她識海里叫道:“殺了它,它從小吃童男童女長大的。”

雲琅手下不停,“你咋知道的?”

青玉:“騰蛇妖王這一脈是七凰嶺中壞事做的最多最臭名昭著的。”

這個雲琅以前也有所耳聞。

她這頭打的熱血沸騰,那頭秦溫和白臨也打的難解難分。

白臨本來是衝著殺了秦溫去的,結果後來它發現,它連替師傅教訓他一頓都有點難。

越打越氣,越氣越打。

秦溫將太陽收回識海,神色陰沉道:“你與她是何關係?”

白臨斜睨他一眼,“那是我師傅,是她讓我教訓你的,你不用再肖想她了,她註定會是我的人。”

“你胡說!”秦溫怒目而視,她怎麼可能會讓別人教訓他!她也只能是他的人!

還有,他也覺得奇怪的很,她骨齡不大,怎麼會有個這麼大年歲的徒弟。

白臨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他,也往風幽谷而去。見他跟在身後,它也不管,要是讓他自己目擊證實了也好。

二人到時,雲琅正沐浴在蟒血之下,也不知道她的衣裙是什麼材質的,依舊乾淨如初。不過臉上的血漬給她添了幾分荼靡的美豔。

一刀下去,花蟒死的不能再死了。榜單上,她的名字直接竄回了第二。

見二人前來,她警惕的暼過去,眼中還有打出來的火氣和殺氣,看起來凜然至極。

二人突然被震懾,沒人敢開口。

她漠然的將頭扭過去,用刀將花蟒受傷的腹部劃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將妖丹挖出,看了看,都黑了,沒點屁用,隨手就毀了。又扒拉下來不少花蟒身上的零件,都是煉器的好材料。

將屍體分屍銷燬後,她才有空看向兩人。

看秦溫這樣,還好好的,她搖搖頭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白臨。

真是太讓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