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二人再雙修時,雲琅悄悄用了牝靈術採了他的元陽。

這一次,二人真火併未相容,這是她極力控制的結果,以防再發生什麼無法控制的事。

在她煉化結束睜眼時,就見他已醒來,神色非常複雜的看著她。

雲琅對這一幕已然十分的習慣,對面的人不過是換了張臉而已。

她微微笑道:“我要渡練虛雷劫了,你也已壓制許久,不如出去渡劫吧。”

然後就一拍兩散。

她的雷劫肯定會把白臨給招來,但到時秦溫也已進階合體。白臨會如何對她的姦夫,不言而喻。

這就算是他曾經耍弄她的代價吧。

秦溫本性依舊乖戾,但在她跟前已然收斂了許多。現在自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雲琅遞給他一個儲物袋,裡頭是一萬極品靈石,“你渡劫時用。”

他接的毫不手軟,把這個當作是她關心他在乎他的證據。

然而云琅給的算是遣散費。

看他接了,她神色也有幾分微妙。

但,管他呢,先出去渡劫吧。

她挑的自然是好時候,此刻正值夜間。

她拉著秦溫飛身而出。

到了雪山之上,秦溫低頭看她,“你在這等我回來可好?”

雲琅自是笑著點頭。

待他飛遠,她開始召喚雷劫。

化神以後元神與靈氣同時修行。她現在這一身的修為全是在塔中修來的,所吸收的天地靈氣中也有不少汙濁之氣,更是殺了些獸和人。

雖然累劫很是洶湧,但她時時刻刻可汲取星辰之力來修復損傷補充修為。

最後的一輪雷劫霸烈極了,紫色的雷劫將這片蒼穹都照亮。

她的肉體都麻木了,但又被劈了一道後,她能感受到她還是活著的,因為太疼了。

她所料不錯,不過兩個時辰,白臨就來了。

雲琅暼他一眼,後專心渡劫。

他來了也好,至少一會恢復時沒有危險。

雷劫過後,似是開啟了她身體的枷鎖,被雷劫淬鍊後的元神神光燦燦,迴歸後,她修為猛漲,一路直奔煉虛大圓滿而去。星圖極速運轉,凝鍊修為的同時,也慢慢修復著身體的損傷。

她心中狂喜,自入塔已來,修為是從零開始。因為有修行一遍的經驗,加上星圖和體質血脈各個方面的原因,她修行速度極快,還穩紮穩打。

這次突破,她從前的修為也疊加回來了。

這感覺非常爽,就像是白撿的修為。進塔之人應都與她一樣,只要超出進塔前的修為一個大境界,在渡劫後都會修為暴增。

她有信心,只要進能夠洗去她神魂上的“汙濁”,再徹底洗經伐髓一次,體質就會徹底的成為太陰靈體。這個條件,天池定能滿足。

她這一閉目打坐,就是半個月。

半月後的一天,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東方隱隱有紅霞時,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睜開了雙眼。

白臨依舊是一身白衣,不過比之幾年前,外表的祥和佛性氣質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很有耐心的在雪山上等了她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飛身至近前,並未說話,目光陰沉的看著她。

雲琅裝作無事發生,很是鎮定的手一攤,要它這些年所做的好事的報告。

白臨眼中有冷光,輕聲道:“師傅啊,我願意聽你的話的前提是你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