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琅抹一把臉上的血,小臉嚴肅,心中思索著這頭老虎的命門在哪。

若剛才那擊刺透它的命門,戰鬥就結束了。

她體力透支的厲害,補充靈氣時就躲著,這頭老虎雙眸赤紅。對著她直立起身,獸口大張。

雲琅覺得它的獸口宛如一個漩渦,要將她吸入其中。

這不是錯覺。

咦,那似有一坨黑色的息肉,在它舌頭根處,還有絲絲黑氣冒出。

她雙眼一閃,沒有反抗被老虎吸了過去,到它嘴邊時,她聞到一股惡臭。

她扳著它的厲牙越上它的頭頂,以神魂之力控制了老虎的身體,隨即銀月從它的頭顱徑直刺下,貫通了那坨息肉。

老虎倒地的瞬間,雲琅也虛脫了,殺意也完全消退,理智又回來了。

她怔怔的看向天空,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紅榜再次出現,一頭元嬰期大圓滿的老虎讓她直奔兩千多名。

雲琅也不知道這個榜是怎麼算的,到底殺哪個有價值。

猙穿著一身紅衣從池中走出。

他的人形給人俊美又危險之感,身軀高大挺拔。

他嫌棄的踹了踹老虎的屍體,“果然是個沒用的東西。”

他又看向雲琅。

別看雲琅躺著,一副聽天由命愛咋咋地的模樣,但現在她身軀不自覺的緊繃,心神都提起。

他蹲下身,捏著她的臉,妖獸身上特有的騷味與血腥味撲鼻而來。

“你說我要你何用呢?”他像是在自言自語,眼中的嫌棄顯而易見。

雲琅屏住呼吸,這頭猙口中腐肉的氣息要把她燻死了。

她不是他搶回來的嗎?怎麼就沒用了!她現在可是青玉劍蝶誒!

能活著誰都不想死。

她扒拉開他的手,直勾勾的看著他,“你說了我和那頭老虎可以活一個,怎麼還出爾反爾!”

“我是青玉劍蝶!”她給自己加活下去的籌碼。

快點把我重視起來!

猙乾脆直接坐在地上,看起來倒有幾分風流灑脫。

他笑聲中都是諷意,“老子想讓你死你就死,你能耐我何?”

雲琅目瞪口呆,這頭猙毫無誠信。

看把她鎮住了,他滿意一笑,“那頭假清高的彪貓把你當寶貝,在我這,你一文不值!”

雲琅看他還能好好說話,大著膽子道:“那你把我劫來做什麼?”

猙:“能讓它不高興的事我都做,給它添堵使我快樂。”